安全点扩建三（第7页）

这里的人知道该先去哪条路上找。

她说完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第一班夜守后面。

秦照夜，

一更，

门口。

老赵接第二班，

王德彪接第三班，

陈野不写班次，

写“待叫”。

他看见那两个字笑了一下，

说行，

认路的人本来就该随叫随起。

可夜里真正难分的不是班次，

是灯。

整个安全点能稳定点亮的手电只剩三支，

一支在林栖药箱边，

一支归夜守，

一支留给外出队。

方梅看了一眼睡在东墙边的两个女儿，

问能不能多留一支给孩子。

她不是争，

只是那两个小孩白天一直忍着没哭，

夜里一黑下来，

手却会本能地去抓妈妈的袖口。

秦照夜蹲下来和她平视，

说没有第四支了。

她停了一下，

又把展柜底下那只反光最好的不锈钢盘拿出来，

放到孩子铺位旁边，

把门口那点烛光折过去一点。

盘面上映出一小片晃动的暖黄，

照不到整个铺位，

但够两个孩子睁眼时先看到一点光。

方梅摸了摸那只盘子，

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这不是敷衍，

是这个地方能拿出来的全部余量。

孙桂兰把旧横幅裁成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