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第2页)
“阿骊?”
便如当下,裴怀衣喝完了手中的药后唤了骊兮一声,见她没有应,他便肆意审视着骊兮的眉眼鼻唇,恨不能将这些年的缺失全都补上。
可突然间,裴怀衣看见骊兮白皙如玉的脖颈处似乎沾染了一抹古怪胭脂。
他怔了一瞬,下意识将指腹触碰上去,似想将那胭脂擦去,岂料那并非颜料所致。
那恍若红斑的面积也并非是露出的一条窄边,而是没入了衣襟下。
在立刻缩回指尖和往下拨开遮挡衣物之间,裴怀衣的本能反应更先一步做出选择。
“阿骊,你这是……”
指尖下意识拨开了遮挡红痕的衣物,也无意中令骊兮领口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
可那团红痕完全露出来后,雪白肌肤下,不远处似又有另外一团,如红梅点缀白雪般艳丽夺目……
在旁观者的视角下,像是有什么生物曾贴着这雪白香嫩的皮肉从上到下用口舌贪婪舔咂出的痕迹。
骊兮回过神发觉自己的衣物几乎都要溜到锁骨之下,她本能地一把扯回,白皙指尖无措地掩在襟口,水润柔眸也心虚地避开了对方。
那红痕是什么,她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
“怀衣,你……”
裴怀衣微微垂眸。
他霎时间显得很是沉默。
被骊兮推开的手掌略是僵硬地按在榻侧,过了片刻他才重新启唇。
“抱歉,阿骊。”
骊兮下意识想对他说“没关系”,却听见他下一句话如春日骤然炸起的滚滚惊雷一般滚落耳中:
“尽管我们曾经唇舌相交,是那样亲密的爱侣,我也不能随便使你肌肤暴露在白日。”
他似乎将他们过往的每一句情话都记得清清楚楚,缓缓说道:“你曾对我说过,唯有熄了灯之后才可以的……我不该忘。”
伴随着他的话,过往的记忆顷刻间回笼。
熄了灯之后,她才准许他可以解她的衣和裙,可以做亲密的事……
骊兮面颊逐渐犹如火烧一般,他们最相爱的时候……曾越界地议论过婚后生活。
那时候骊兮天真,和他都以为此生对方就是自己的唯一。
骊兮是了解裴怀衣的。
他若察觉她琵琶别抱当场发怒,她也知晓如何应付。
可裴怀衣不好应付的一面,却是向来坏脾气的他会反常地选择隐忍状态,那样后果往往会比他直接发作要更加糟糕。
偏偏当下他如此安静,骊兮也不能完全确定。
裴怀衣垂着长睫恍若方才没看懂她衣下的痕迹,忽而一声淡不可闻的轻笑传到了她的耳畔。
“阿骊,我如今并非是与你生疏,只是怕过了病气给你。”
不然……又怎会不想念他们在山洞里的时光。
潮湿寒冷的山洞里,骊兮坐在他的怀中,被他捏着下颌吻得面颊泛红。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腰肢,她清瘦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