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收网(第1页)
弗列德里希说到做到。
从那天起,娜塔莎彻底变成了基地里的一件“公物”。
白天,那些巡逻的、清点的、修船的男人,不管是哪个,只要得空,就会把她从窄床上拽起来,随便寻个角落,掰开她的腿,草草发泄一通。她从不反抗,只是低眉顺眼地受着,偶尔发出一两声恰到好处的呻吟,让这些男人心满意足。
她发现,这样反而安全。
一个被所有人轮流上过的女人,没人会再提防她。他们当她是件用不烂的皮囊,当她是条只需要喂饱就摇尾巴的母狗。于是他们当着她的面,什么都敢说。
有个瘦子,一边从她身后操她,一边跟人抱怨:“妈的,名单主机那地方天天结冰,老子去修个电,冻得鸡巴都短半截。”
娜塔莎被他顶得一晃一晃,耳朵却竖了起来——主机,天天结冰,去修电。又一条关于那台机器的线索,落进了她脑子里。
还有个看守,趁换班前的空档,把她按在值班室的桌子上,嘴里唠叨着:“鹳老爷后天要来,说要看新到的这批货……这批货,啧啧。”
“鹳老爷”三个字,让她心头一跳。
她伏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木面,半张着嘴,让那男人从后面进进出出,喉咙里漏着断续的气音,一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
可她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在拼一张图。每一句从这些蠢货嘴里漏出来的、不经意的只言片语,都是她拼图的一块。
她离那张完整的图,越来越近了。
又过了一天,九头蛇的人没再把她往刑房里拖。他们把她当成了“已经驯服”的自己人,给吃、给水、给一张可以睡觉的窄床。沃纳偶尔过来,也不上重手了,只是捏着她下巴说几句下流话,看她低眉顺眼地应,才满意地走。
娜塔莎乐得配合。
她把自己演成了一个被打碎又重塑起来的女人:走路时肩膀微微收着,看人的时候先瞟一眼再垂下去,说话又慢又软,偶尔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喊一声“主人”。
她还学会了像狗一样讨食。每到饭点,沃纳或者哪个头目一招手,她就膝盖一软跪下去,爬过去,用嘴去接他们倒进搪瓷盘里的残羹——更多时候,是直接跪在他们腿间,张着嘴,去接那点“赏”给她的腥膻。
“张嘴。”沃纳会揪着她的头发命令她。
她便仰起脸,伸出舌头,乖乖地、眼巴巴地等着。等着那些男人把精液或者嚼了一半的烟头、泼剩的酒,一点一点喂进她嘴里。她照单全收,咽得一滴不剩,末了还舔舔嘴唇,露出一个又乖又贱的笑,低低地叫一声“谢谢主人”。
这副“被彻底养成了条母狗”的样子,让整个基地的男人都对她放下了最后一点戒心。
他们当她是条养熟了的狗,什么都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都敢当着她的面做。
而她要的,正是这个。
这副样子,让整个基地的人都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而她真正在等的,是最后一晚。
因为弗列德里希说过,要带她去“看一个人”。
她猜得到那个人是谁——那条真正掌握名单和交易线、连弗列德里希都要敬畏三分的、藏得更深的主子,或者,是那个一直没露面的“内鬼”。
她要在这最后一晚,把最后一块拼图:身份,和那台主机的开机口令,一起弄到手。
这正是她半年潜伏的全部意义。
傍晚,弗列德里希来了。
他站在她房间门口,这次没穿那身冷硬的黑西装,反而是一身熨帖的深色大衣,头发梳得整齐,像要去赴一场晚宴。
“换上这个。”他扔给她一套衣服。
是一条黑色的紧身长裙,露背,裙摆开到大腿。
娜塔莎接过来,没多问,当着他的面,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把这身皮肉一点点露出来,再慢慢套进那条裙子里。拉链在背后,她够不着,便转过身,背对着他:
“主人,帮我拉一下。”
弗列德里希走过来,手指捏住她的裙沿,把那道拉链从她后腰一路拉到后颈。冰凉的拉链齿贴着她的脊椎往上爬,她轻轻颤了一下。
“走吧。”他说。
他们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间更深的、从未对她开放过的房间。
门打开的瞬间,娜塔莎看清了里面的人。
四个男人,坐在一张长桌后面。桌上摆着酒,摆着地图,还摆着一只——她太熟悉了——神盾局的徽章杯垫,被随手拿来垫了烟灰缸。
坐在正中间的那个,娜塔莎一眼就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