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驯(第1页)
第二天,娜塔莎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的。
她被人从地上拽起来,脖子上多了一只黑皮项圈,链子一路拖到脚边。一个秃头的壮汉拽着链子往前一扽,她整个人就往前踉跄一步,膝盖磕在瓷砖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这人她昨天在审讯室外头见过,叫沃纳,管刑讯的,左撇子,小指缺了一截。昨天夜里他一直在墙根抽烟,看她被弗列德里希按在椅子上操,看得手都攥红了。
“黑寡妇。”沃纳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你猜,今天轮到你做点什么。”
娜塔莎把脸侧开,眼睛却飞快扫了一圈这间屋子——比审讯室大,墙上一排铁钩,地上有水管,墙角铺着防滑的胶垫。这地方是专门用来“上手段”的。
她心里有数了。今天这一场,大概率是要她做全套。
她得把这套戏,从头演到底,还要顺带把昨晚没套出来的、那台真主机的下落,继续往上勾。
“有种就杀了我。”娜塔莎抬起眼,盯着沃纳,语气里掺着一半硬、一半抖。
这抖是演给他听的。
沃纳果然乐了。他朝两个手下抬抬下巴,两人一左一右把她从地上架起来,反剪着胳膊按到墙边一个铁架子上。手腕被麻绳吊过头顶,脚尖勉强够地,整个人被拉成一条紧绷的线。那对雪乳从撕破的背心里荡出来,奶头在冷空气里立成两颗硬挺的红豆。
“昨天那几个人,谁射进去的东西还没清干净。”沃纳绕到她背后,皮带“咔”地解下来,“今天先给你讲讲规矩,让你知道,在谁的地盘上,就得听谁的话。”
娜塔莎没躲。她被他薅住后脑的红发往下一按,上半身压成一个弯,翘臀冲着外面,两条腿被身后的人用膝盖分开。
“啪——”
皮带带着风声抽下来,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一道红印立刻浮起来,衬得那一片白生生的臀瓣越发晃眼。
娜塔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身子一抖。这一下她没忍,因为得让沃纳知道疼——他要看的就是这个。
“叫一声主人,我轻点。”沃纳又抽了一下,“啪”。
“不……”娜塔莎把脸埋下去,声音发颤,偏不肯叫。
她在拖。早叫了,换不来真货;晚熬些时候再叫,反而更值钱。
沃纳一鞭一鞭抽下来,抽得她两瓣雪臀上红印道道叠着,火辣辣地烧。她“啊”,“嗯”地漏着声,把身子在铁架子上扭,每扭一下,那对奶子就在冷空气里晃出白浪。
“还不叫?”沃纳喘着粗气,扔了皮带,走到她跟前,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你这身骨头,是铁打的?”
娜塔莎眯起眼看他,嘴唇动了动,极轻地挤出两个字:
“……主人。”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又透着一股被逼到尽头的委屈。
沃纳浑身一激灵,眼里的火“腾”地烧起来。他凑上前,一把扯开她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背心,让那对雪乳彻底弹出来。他低头就埋进她胸前,一张嘴,含住她左边的奶头,用力一吸,又拿牙轻轻一咬。
“嗯啊……”娜塔莎仰起雪白的颈子,奶头被吸得又疼又麻,一路窜到小腹。
沃纳偏不松口。他粗粝的舌头卷着她那点奶头打转,牙齿时不时衔住一拧,另一只手则捏住她另一边的乳尖,两根手指捻着往外拉,拉到极限又弹回去,疼得她肩膀一抖。
“叫大声点,”他含混地说,热气喷在她乳上,“让外头的人都听见,神盾局的黑寡妇,是怎么被玩奶子的。”
娜塔莎由着他咬,由着他掐,喉头滚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她把头往后仰,露出整条细白的脖颈,锁骨的坑里盛着一层薄汗,在昏黄的灯下亮晶晶的。
沃纳顺着她的奶子一路亲上去,湿热的嘴唇滑过她的锁骨,在那块凹陷的骨头上用力一吮,留下一个暗红的印子。他又往上,舔过她的脖颈,最后停在她耳垂,一口含住,用牙磨了磨。
“你身上,”他喘着,贴着她的耳朵说脏话,“每一处,都是给男人玩的。”
娜塔莎闭上眼,那对玉腿在他的动作里微微发颤,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着“嗯、齁”的气音,像被玩得狠了,又像是借着这股狠劲,把什么更硬的东西死死压在牙关底下。
她知道,这会儿叫得越浪,沃纳话就越多。
而沃纳这种人,话一多,准会漏点什么。
“主人……”她喘着,偏过头,用湿漉漉的唇去蹭他的耳根,声音又软又哑,“昨天……昨天那个独眼说,你们要把我卖到……卖到哪里去,我忘了……”
沃纳正在兴头上,闻言“啧”了一声,一边继续啃她的锁骨,一边含混道:
“卖?你想得美。你这样的,卖出去可惜了。弗列德里希要留着你,等名单一露头,你这条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