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1页）

因为她是最贵的资产。沈念从b面退出，睁开眼睛。天花板还是白的。她盯着那团白，脑子里转着刚才看到的那些编号。她突然明白了。自己就是织梦科技最值钱的东西。如果她出了问题，整个公司的资产都会缩水。如果她消失了，那些靠她赚钱的人都会损失惨重。这不是她的弱点，这是她的武器。她可以利用这个身份，从内部摧毁这个系统。就像一颗钉子，钉在它最值钱的地方，让整个机器都转不动。她闭上眼睛，重新进入b面核心区。她在程序员租客残留的代码里找到了一段未被清除的加密协议。这段协议可以建立一条加密通道，绕开系统监控，直接连接外部网络。她需要一个人来帮她把这段代码激活。那个人就是幽灵——秦厉。那个商业间谍，经常夜间上线，在她脑子里传递机密数据。沈念之前截获过一次他的数据，用那个要挟他开了外部网络接口。这次她需要他用同样的方式，帮她建立一个更稳定的加密通道。她在b面核心区里植入了一段定向代码。这段代码会在幽灵下次上线时自动激活，引导他进入b面核心区的边缘区域——那里有她留下的加密通道入口。如果幽灵进来了，他会看到一个界面：请求建立加密通道。如果他点了确认，通道就会建立。从此她就能绕过系统监控，直接连接外部网络。设置完这些，沈念退出b面。她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两点多。外面很安静，时不时传来风吹树叶的声音。她闭上眼睛，试着睡一会儿。明天还要面对周敏华。还要喝那杯可能有药的牛奶。还要扮演那个乖巧听话的好女儿。但她不怕了。因为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不是逃，是毁。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听到楼下有动静。水龙头的声音，锅铲的声音，周敏华在做早餐。沈念坐起来，穿上外套，走进浴室。她看了一眼瓷砖背面最后那行字：“目标：摧毁织梦系统。”然后打开水龙头，洗脸。下楼的时候，周敏华正从厨房端出早餐。煎蛋，牛奶，烤面包。“念念昨晚睡得好吗？”周敏华把牛奶放在她面前，语气温和。沈念坐下去，拿起叉子，叉起煎蛋：“挺好的，妈。”“那就好。”沈念咬了一口煎蛋，嚼了几下，咽下去。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的。没加药。沈念放下杯子，看着周敏华：“妈，我今天想出去走走。”周敏华看了她一眼：“去哪？”“就在小区里转转，晒晒太阳，天天关在屋里有点闷。”周敏华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好，别走太远。”“嗯。”沈念放下叉子，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周敏华。周敏华正在收拾碗筷，背对着她。沈念看了她两秒，然后推开门，走出去。翠湖湾的早晨很安静，路上偶尔有一两个晨跑的人。沈念沿着小路走，经过那个秋千架，经过那个被修剪得很好的花园。她走到西北角，看了一眼围栏。围栏是老旧的铁艺栏杆，上面长了一些锈，有一根栏杆的底部已经松动了。她记得之前有个租客留下的碎片里提到过——西北角围栏下个月要换。这里就是那个漏洞。沈念没有停下来，只是很自然地从围栏旁边走过去，目光扫了一眼，记在心里。她继续走，走到湖边，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湖面上有一层薄薄的雾气，远处有几只鸭子在游。沈念坐在那里，想着今晚的计划。幽灵一般会在深夜两点左右上线。她需要在零点前躺下，假装入睡，然后在b面核心区等着他。等他上线，等他进入那个加密通道的入口，等他点确认。如果他不点，她还有备份计划。她用截获的商业机密要挟他。她会让他选：要么帮她，要么那单生意的甲方名单就会出现在竞争对手的邮箱里。他一定会选帮她。因为她知道他最怕什么。沈念坐在长椅上，看着湖面。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往回走。回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周敏华正站在门前打电话。看到沈念回来，她挂断电话，笑着问：“逛得怎么样？”“挺好的，湖边空气好。”“那就好，要喝点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