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第1页)
墨墨粗暴地一把扯开了他系得端正的黑色领结,丝绸的领结勒过他脆弱的脖颈,瞬间在那苍白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血管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嘶——!”德拉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后脑勺猛地撞在石墙上,眼前都冒出了金星。他下意识抬手捂住火辣辣的颈侧,震惊和疼痛瞬间转化为滔天的怒火和被冒犯的暴怒。“你疯了吗?!”他失声低吼,声音因为疼痛和惊怒而变了调,灰眼睛里瞬间涌上生理性的水汽,还有不敢置信,“我妈妈要是知道了……你怎么敢……”“纳西莎阿姨不会知道。”墨墨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毛的笃定。她向前又迈了半步,彻底将他困在自己与冰冷的石墙之间,两人近得呼吸可闻。“因为我把你当朋友,德拉科。”她的声音低而清晰,“而朋友惹恼了我,我有权用自己的方式收取赔偿——一个让你记住教训的、小小的惩罚。”“惩、惩罚?!”德拉科气得浑身发抖,那点强撑的傲慢彻底碎裂,只剩下被逼到绝境的慌乱和色厉内荏,“你、你冷静点……墨墨!别乱来!”他试图用胳膊隔开她,声音却带上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央求意味,“揍了我你也好不了!斯内普教授不会放过你的!”他想到这家伙对付潘西和达芙妮的招数,她从来没那样对付过自己,她总是和他嘻嘻哈哈地笑,大多数时候惹恼了她,也只做一些看似凶狠实则算不上什么伤害的打闹。“教授?”墨墨轻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凉。她不再给他任何组织语言或反抗的机会,猛地出手,一把攥住了他捂住脖子的手腕,用力拉下。德拉科猝不及防,被扯得一个趔趄,为了稳住身形不得不踮起脚,后背更紧地贴向墙壁,这个姿势让他脆弱地仰起了脖子。下一秒,他看见墨墨踮起脚尖,黑色的发髻边缘散落几缕碎发,拂过他的下颌。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对准那道红痕下方、皮肤最薄、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见的侧颈位置,狠狠地咬了下去!“嗷——!!!”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被德拉科死死压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尖锐的疼痛瞬间窜遍全身,牙齿刺破皮肤的触感清晰得可怕,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温热的濡湿感。他几乎能感觉到血液涌出,和她牙齿毫不留情的力道。他猛地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她,力道之大让墨墨也向后踉跄了两步。德拉科捂住剧痛的脖子,指尖立刻沾上了温热的液体。他低头,借着远处廊灯极其微弱的光,看到自己指尖上刺目的猩红。疼痛、惊吓、被侵犯的恐惧、还有从未经历过的、来自最在意之人的恶意攻击……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瞬间冲垮了他十一岁男孩的心理防线。“呜……”他发出一声小小的、带着泣音的抽噎,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大颗大颗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迅速蓄满了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他抬起头,灰色的眼眸被水光浸透,里面充满了受伤、委屈和不敢置信,瞪着几步之外面无表情的墨墨。“你……你完蛋了!”他哽咽着,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试图用最凶狠的语气说出最孩子气的威胁,“你咬一个马尔福!你居然敢咬我!我……我要告诉我爸爸!我要告诉我妈妈!马尔福会让你付出代价!你等着!斯内普教授也救不了你!”他一边抽泣着放狠话,一边用手背胡乱抹着脸上的眼泪,结果把颈侧的血迹也蹭到了脸颊上,看上去更加狼狈可怜。那道咬痕正火辣辣地疼着,提醒着他刚刚遭受了怎样的“暴行”。她看着德拉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混着屈辱的鼻涕狼狈地糊在脸上;看着那道由她亲手烙下的、清晰渗着血丝的牙印,狰狞地刻在他苍白脆弱的脖颈上,像是某种野蛮的宣告;看着几分钟前还昂着下巴、用刻薄言语试图刺痛她的小少爷,此刻蜷缩在墙角,抽噎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又挨了顿狠揍的幼崽,只剩下最本能的委屈和控诉。一种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快意与细微的刺痛同时攥住了她的心脏。“……让你见识一下,”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却刻意绷紧了语调,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的失控,“和中国咬人甘蓝同一个产地的中国咬人黑猫而已。”她抽出魔杖,动作不再有之前的优雅从容,甚至带着点生硬的粗暴。杖尖对准德拉科,无声的咒语闪过——治疗咒柔和的白光抚过狰狞的咬痕,皮肉迅速愈合,只留下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红晕;紧接着清理咒抹去他脸上颈间的血污和泪痕,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