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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让你的血液失去盐离子迁移能力。你会暂时失去方向响应，但也可能永远失去部分神经感觉。”

“成功率？”

“百分之四十二。”

“失败呢？”

“你会变成母层的一部分。”

沈砚看向母亲。

母亲没有阻止他。

她只是打开了客厅地板上的隐蔽盖板。

地板下方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金属梯。

“别听她的。”母亲说，“季遥只知道如何切断，不知道如何关闭。”

季遥脸色微变。

“沈岚，你不能再让他进入井道。”

“井道已经来到家里了。”

母亲指向楼道。

门外的盐水正沿着地面流入客厅，水面覆盖安保人员的靴底。盐水中浮着无数黑色微粒，微粒彼此连接，组成一条弯曲的线。

线的终点，正是沈砚胸口。

季遥向后退了一步。

“它已经把你当成选择点。”

“我知道。”

“那你更不能下去。”

沈砚看向母亲，“下面是什么？”

“你父亲留下的第二口井。”

“十七号楼下有井？”

“整座北岬都建在井盖上。”

母亲把黑冰从空中取下，递到沈砚手里。

黑冰接触掌心的瞬间，白色晶纹与银色细线同时亮起。两种方向在他胸□□汇，形成一个稳定的弧。

楼外的蓝光骤然熄灭。

整栋十七号楼陷入黑暗。

倒计时只剩十六分钟。

黑暗中，季遥低声说：

“你一旦下去，就再也回不到地面。”

沈砚握紧黑冰，踏上金属梯。

“如果地面已经不是原来的地面，回不回来，还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