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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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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只想快些抽身脱离,不想再掺和下去。

徐静姎握紧拳,长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清晰的甲印。

谢暇并无意与她宣战,她便找不到拿下他的理由,他倒是能屈能伸,嘴上道了歉,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家眷带走,一番动作,情理之中。

“谢亭植,本宫不会放过你的。”

谢暇重重扣住云蹊的手腕,拉着她阔步向前走,风轻云淡朝后道:“臣拭目以待。”

出了院子,他仍面色阴沉,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只大掌紧紧抓住云蹊细嫩的皓腕,犹如失而复得的至宝,不肯松手。

云蹊手掌都隐隐发麻,扭动手腕,停下脚步:“爷,您拽疼我了。”

谢暇从千头万绪中抽出神思,松开她的手,随她停下,看着她似是哭过后的微红眸子,用掌心轻柔蹭了蹭她的脸。

“云儿,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云蹊摇摇头,主动拉着他的手,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若不是爷赶到,我都不知能否活着出来。”

谢暇已经知晓来龙去脉,她是被白羡妤和明容郡主算计,自然不会怀疑是她主动捣鬼,听着她微哑的声色,不禁心头一软。

这场宴会还有晚宴,谢暇已无心再待,带着云蹊回回府。

随国公府的马车伴着暮色出了宫门。

谢暇揽过云蹊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中,颀长的身躯随着车身颠簸,轻浅摆动,不知在思忖何事,瞳孔中藏着一团化不开的墨。

他身上的沉水香气息并未让云蹊感到安定舒适,反倒如一张细密的网,携着压迫感,笼罩在她心头。

云蹊的左袖里还藏着那瓶毒药,许是心虚与紧张,她唯恐露出马脚,不欲再与谢暇说话,以受了惊,困乏为由,靠在他怀中浅眠。

这毒药,真的要对他用吗?

若做了,自己当真能信长公主的话,能全身而退吗?若是不做,凭长公主睚眦必报的性子,她也死定了。

趁着谢暇带她去金陵的那段时日,谢府许被长公主安插了暗桩,否则,长公主不会那般斩钉截铁威胁她,说要失败便取她性命。

她听着车轱辘碾上砂砾的声音,只觉心烦意乱,不知如何是好。

“云儿。”

随着一声低柔的男声洒下,云蹊倏然睁开眼。

“今日长公主跟你说了什么?”谢暇缓缓捻过她一缕发丝,往自己指尖一绕。

今日之事,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徐静姎雷厉风行,若真对她起了杀意,用得着拖到他带人寻来?

他没找到她的那段时间里,她说了什么、是如何拖住徐静姎的?亦或是,徐静姎威逼了她,让她做什么?

云蹊上下齿关一碰,撞出沉闷响声。

她缓缓深吸一口气,答来:“我被人故意带到长公主的花园,本想即刻就走,谁料被长公主发现。她问我是何人,我想起从前听人说过朝堂局势,说您与长公主势如水火,若说是您的妾室,长公主必会重罚我,便随口编了个身份。长公主起初是信的,放了我离去,我就要离开水榭时,许是被她发现了端倪,又把我叫了回去,拆穿了我,便说要打我板子,后来您就来了。”

她镇定自若,毫无半分紧张之感。

谢暇将指尖覆在她的唇上,不辨神情,朝她笑了笑:“亏你聪明。”

当晚,云蹊不知道他是发了什么疯,动作格外生猛,没有半分怜香惜玉。

浪潮汹涌,香汗淋漓。

她察觉他那双如点漆墨的眼牢牢锁在她的脸上,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

谢暇半眯着眼,望着她潮红的面庞,心事重重,却是一言不发,拥着她,闭目假寐。

云蹊背对着他,呼吸均匀,给他一种她已入睡的错觉,却心乱如麻,如何也睡不着。

她保持一个侧卧的姿势,压得半边肩头麻木。

不知不觉,纱窗泛上天光。

她先听到谢暇起身的动静,才翻了个身,佯装睁开眼,接连两夜没睡好,令她神色恹恹,无精打采。

梳洗完,丫鬟摆了早膳,谢暇今日休沐,竟未去上朝,在家与她一同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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