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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债(第2页)
游情叹了口气,“往后少操劳吧,勿介他人因果,您自然就好了。”
午后艳阳缓慢移动,掠过女子的周身,像是一双大手抚摸她的脸颊,她的发顶,她的手臂,与柔软的心田共鸣,偏爱着她,滋养着她。
一波又一波的人坐到她的对面,絮絮谈话一直持续到夜深,茶馆歇业。
后来,李知找上,游情揭榜,从十年后拼凑出来的故事正在重新上演。
奇怪的是,到游情治病这一幕,瑞宁几人却怎么也看不了,她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医好这怪病的,怕是要成为一个未解的谜团了。
“嗖——”
一阵风呼啸而过,少年轻巧落在房顶,甩了甩手,面色不善,一副要吃人的架势。
三卦“呃”了一声,硬着头皮问:“回来了,如何?”
“跟不了。”
言简意赅,还隐隐透着愠怒。
瑞宁叹了口气,无奈,“那我们来这,有什么意义?”
三卦讪笑,“灰袍人把我们送到这,能安什么好心?不可能真帮我们破案吧。”
“不一定。”
瑞宁耸耸肩,“案子到这个地步,说不定还真是他在帮我们。”
三卦沉默了。
半天憋出来一句。
“好像无可反驳。”
“但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少女厌恶道:“太恶心了。”
瑞宁没说话,手里捏着铜钱转啊转。
沉默蔓延了不知几时。
渡曜生冷嗤,身形闪了闪,又不知去哪了。
灰暗的四周似乎出现了新的变化。
玄语:“有了。”
“啪嗒、啪嗒、啪嗒……”
下雨了。
街道两旁皆是大门紧闭,天色昏沉沉的,莫名显得萧瑟,更甚隐约回到了被血洗的那条街。
一个小孩在雨中奔跑,没撑伞,脚下水洼高溅,很急的样子。
“咚咚咚。”
小孩停在一座宅院前,拉环叩门。
瑞宁抬头一看牌匾。
芙蓉宅。
过了好一会,小孩又敲了一次。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