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一大度之人（第2页）

但你知道这些都是因为什么，你们二人处于同一立场，你能理解他的想法。

你们的交流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信任，到现在的无话不谈。你会和他讨论战术、分析情报、推测晓组织的真正目的；他会和你分享他从木叶渠道获得的消息，那些关于佐助的、关于鸣人的、关于村子的消息。

他信任你。

你也信任他。

这份信任在晓组织这种地方是奢侈的。

那天下午，鼬在你的房间里。

桌上摊着一张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晓组织成员的行动路线和尾兽捕获地点。你手里拿着一支笔，在地图边缘的空白处写下一串看起来毫无意义的符号。那是你和鼬之间约定的暗号，每一个符号对应着一个重要的词汇，只有你们两个人能看懂。

“根据时间线和现在已经知道的消息推算，”你在暗号里写道，“真正的首领还没有正式介入，现在的首领是傀儡。”

鼬的目光在那些符号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轮回眼的持有者另有其人。”

“是同一个人，”你继续写道，“但佩恩大概率不是本体。”

鼬沉默了一会儿。

这是你们之前没有深度讨论过的信息。他大概在消化你所说的内容，同时也在评估这个消息的可信度。

“依据？”他的暗号写得很简洁。

“观察。”你写，“佩恩六道似乎是共享视野。”

“你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吧？”你抬头，

鼬看了你一眼。

“我会注意。”他写。

你在暗号里换了一个话题。

“关于尾兽捕获计划，”你的笔尖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指向火之国的方向，“下一步的目标大概率是九尾。你要注意鸣人的动向。”

“你的意思是。。。。。。”

“不是让你去保护他，”你写，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是让你注意晓的动向。如果有人要对九尾下手，你提前知道，总比事后才知道好。”

鼬沉默了一会。

你看着他的侧脸。他比刚来的时候长高了一些，面庞褪去了来时的青涩。

“谢谢你。”他的声音放得很轻。

你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没什么好谢的。”

你们又讨论了一会儿战术细节。鼬提出了一些关于如何应对佩恩六道的假设性方案，你用暗号记录了下来。桌上的茶已经凉了，但你们都没在意这个。

你们谈到了关键的地方。

门被推开了。

你不需要抬头也知道是谁。整个晓组织里，进你房间不敲门、不打招呼、直接推门就进的，只有一个人。

阿飞站在门口。

鼬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你一眼，你点了点地图示意他继续。

阿飞没有立刻进来，而是靠在门框上，看着房间里的画面。桌上是摊开的地图和文件，你和鼬并肩坐着，靠得很近。你们的脑袋凑在一起，目光落在同一张地图上，你的手指在纸上画着什么，鼬微微侧着头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