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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只是无奈。
最多,只是气自己,气他不够好,不能让郡主爱上。
哪怕只有丁点喜欢呢。
张流徽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着他的后腰,“你说的哦~”
“我说的。”
张流徽笑了起来,本就美艳的五官愈发明艳奇拉,唇角笑漪轻牵:“我发现你真的好好。”
窗外寒风呼啸,一朵朵雪白的花慢慢飘落,花大人精心照料的桂花终于开到了皑皑白雪的的冬日。
窗内是炭火奉献出的暖意,灯火可亲,暖意盎然。
“萧共秋!下雪了!”
大昭今年的第一场雪。
张流徽松开人,推门跑了出去,站在院中,闻着不属于冬日的桂花清香,晃动着瞧那天空中星星闪闪落下的雪花,它们落到她乌黑的青丝上,转瞬间消失了。
留下了点点寒意。
盛京每年都有雪,她以为今年没了。
旱灾过去,是不是意味着,明年的大昭会更好?
推开半开的窗,萧共秋唇角笑意分明,被小娘子那跳跃抓雪的可爱模样,逗得眉眼愈发柔软。
以前,冬日是他最不喜的日子。
阿婆的手会被冻得起一个一个的裂口,红肿不堪,但还是要给人浆洗,他想上山打猎,可冬日动物少,也不能改善生活。
他们没有冬衣,没有炭火,连柴火都要省着点用。
他很讨厌冬日。
但现在,他很喜欢。
喜欢每一个有她的冬日。
少女明媚的笑,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
萧共秋唇角勾起一丝清淡的笑,爹娘和阿婆,你们都该放心了。
卧房内也是有笔墨纸砚的,萧共秋转身拿过,铺在案桌上,抬手起笔,不过须臾间,一张娘子弄雪图落然纸上。
张流徽早注意到画画的人了,她特地摆了好看的造型,在那儿站得腿都麻了,连她这等好身体都觉得那雪有些刺冷时,却发现这人根本不看她!
他在画谁?
宫中画师画像,还得时不时的比对呢。
前一刻想着身为状元,画应当不会比她差。
后一刻怒火滔天,竟然不看她!
迈着地动山摇的步子走近,气一下烟消云散。
画卷上,正是她。
纸上眉眼鲜活,尽是她方才在院中抓雪的模样,一瞥一笑,一动一静,不仅是她,连身后那飘香的桂树也成了少女的点缀。
萧共秋明明没有看她来着,怎么能画得这么像?
连那眉眼,嘴角的弧度,还有她发髻上的簪花,都一模一样。
她好似那画中仙子。
神仙玉骨,不似凡人。
她在萧共秋心中原来是这样的。
张流徽喜不自胜,看着那画卷上娇俏灵动的她,捋了捋袖子,格外大气:“我也给你画一幅!”
她都有,萧共秋自然也得有。
她可不是皇舅舅,同皇舅母在一起这么久了,连幅画也不给人画,真不懂皇舅母是怎么受得了皇舅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