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双标(第3页)
王潞安刚要道谢,就见陈景深转头对喻繁说:“你手里那本小说轻,自己拿就行,别累着。”
左宽在旁边憋笑:“潞安,你看你,还不如一本小说重要。”
王潞安假装抹眼泪:“繁哥,你管管你对象!他欺负人!”
喻繁踢了踢王潞安的脚:“自己没手?他帮我关你屁事。”
话虽这么说,却把陈景深手里的专业书抢了两本过来,“沉死了,别逞能。”
陈景深没抢回去,反而放慢脚步:“累了就说,我能拿。”
章娴静走在后面,看着两人的互动,跟左宽小声嘀咕:“你看喻繁,嘴上凶得很,手却很诚实。”
左宽点头:“可不是嘛,上次人家感冒,繁哥嘴上说‘谁让你不穿衣服’,结果半夜起来给他煮姜汤,还守在旁边看他喝完才睡——还是我听大学霸说的。”
这话刚好被喻繁听见,他回头瞪了左宽一眼:“左宽,你话怎么这么多?”
左宽赶紧闭嘴,王潞安却凑上来:“繁哥,你这么关心大学霸,怎么不承认啊?”
喻繁脸有点红,抓起手里的书作势要打:“滚蛋!再废话我把你书扔了!”
傍晚在宿舍楼下分书,陈景深突然揉了揉手腕:“刚才搬书好像扭到了。”
喻繁立刻放下手里的书,抓过他的手腕看:“哪扭了?红了没?我去给你买红花油。”
王潞安凑过来看了看,疑惑道:“没红啊,也没肿。”
陈景深没理他,只看着喻繁:“没事,过会儿就好,不用买。”
喻繁却不依:“不行,万一肿了怎么办?你在这等着,我去校医院买。”说着就要走。
章娴静拉住他:“喻繁,校医院早就关门了,楼下超市就有红花油。”
喻繁哦了一声,转身往超市跑。等他拿着红花油回来,陈景深正靠在树上跟王潞安说话,手腕活动自如,哪有半点扭到的样子。
“陈景深!你骗我?”喻繁气鼓鼓地走过去,手里的红花油差点砸在他身上。
陈景深赶紧接过红花油,语气软下来:“我就是想让你歇会儿,你刚才搬书都出汗了。”
王潞安在旁边拆台:“什么想让他歇会儿,你就是想让繁哥关心你!陈景深,你这‘茶’得有点水平啊!”
喻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伸手拧了陈景深胳膊一下:“有病吧你!下次再骗我,我不管你了!”
陈景深嘶了一声,却笑着把红花油放进兜里:“下次不骗你了,但你刚才关心我,我很开心。”
喻繁别过脸,耳尖红得能滴出血:“谁关心你了,我就是怕你手废了,没人给我抄笔记。”
左宽和章娴静相视一笑,王潞安捂着嘴偷笑:“繁哥,你这嘴硬得,跟高中一模一样!”
喻繁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反驳——他自己也知道,从高中到大学,他对陈景深的这点“不一样”,早就藏不住了,哪怕嘴上再凶,心里也软得很。
王潞安和左宽吵吵闹闹地往宿舍走,章娴静跟在后面,偶尔插句话,夕阳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
晚上回到教室,陈景深没事来陪喻繁,晚自习下课铃声刚响,喻繁手指还勾着课本页脚,就瞥见抽屉里空得见底的水杯——早上急着赶公交,忘接水了。
他刚要起身,陈景深手里攥着个透明袋递过来,袋里草莓牛奶的粉色标签晃得人眼晕,还压着包全麦面包。
“抽屉看见的,”陈景深把袋子塞他手里,指尖蹭过喻繁手背时顿了半秒,“在小卖部留的,知道你爱喝这个。”
喻繁捏着冰凉的瓶身,耳尖发僵,嘴硬道:“谁要你多事。”话没说完,就被身后凑过来的王潞安拍了下肩膀。
“哟!大学霸可以啊,”王潞安盯着那瓶草莓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