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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 大顺军的南线作战(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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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有的史籍甚至误刘芳亮为刘宗敏,如《鹿樵纪闻》卷下,《自成犯阙》条记:二月十三日,“贼至潞安,分遣刘宗敏入故关,掠大名、真定,而自以大队徇忻、代,陷宁武……”又如《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七记,三月初四日,“刘宗敏兵至大名,传檄招降……”《甲申传信录》卷七则云:“闯寇既陷居庸,犯京师,遣其党刘宗亮驰寇畿南诸郡,所过悉下。”不仅误书人名,而且把南线作战的大顺军,说成是占领居庸关后所派。类似的错误记载还有不少,都反映了作者对大顺军东征的进军路线和情况没有弄清楚。

[71]雍正七年《临汾县志》卷五,《兵氛》记:“十七年正月二十三日,李自成自蒲州至平阳,知府张邻迎降,留五日而北。”康熙四十七年《平阳府志》记载得更详细,大顺军前锋于十二月二十五日攻克蒲州后,“十七年正月十六日,李自成至蒲州……十八日至猗氏,十九日至闻喜,二十日至绛州,二十一日至曲沃。二十三日至平阳,知府张邻迎降,留五日而北。历洪洞、赵城、霍州、灵石至汾州”。按,张邻即张璘然。《平阳府志》中记李自成到达猗氏的日期差了一天,据乾隆三十八年《临晋县志》的记载,李自成抵该县的日期是正月十八日(见卷六,《杂记》上,《灾祥》);雍正七年《猗氏县志》记:“是岁正月十九日,闯贼入县。”(卷六,《祥异》)

[72]嘉庆二年《合河纪闻》卷八。

[73]戴廷栻:《半可集》卷一,《蔡忠襄公传略》。

[74]戴廷栻:《半可集》卷一,《蔡忠襄公传略》。

[75]康熙二十一年《阳曲县志》卷十三,《丛纪》。

[76]《太原府志》卷五○称,开门纳降的是“小将张急鬼”;戴廷栻《半可集》卷一写作“标营小将张权”。据前任山西巡抚吴甡在崇祯十六年四月的题本中,讲到山西抚标将领有陈尚智、张雄,可知张权是张雄之误,张急鬼大概是张雄的诨名。

[77]关于大顺军进攻太原的经过,《鹿樵纪闻》说:“二月五日,自成抵城下。(明巡抚蔡悉德之)部将牛勇、朱孔训等出战,死之。”《平寇志》卷八也记载,二月初五日“贼犯太原……巡抚蔡懋德遣标下骁将牛勇、朱孔训出战。孔训伤于炮。牛勇陷阵死,一军皆没,城中夺气”。其他史籍类似的记载很多。考康熙《山西通志》,《太原府志》、太原府附郭县《阳曲县志》、时人戴廷栻《半可集》以及当时正在城中的路之谦,于同年十月所作《中顺大夫分守山西督粮道布政使司参议蔺公坦生殉难记略》(收入道光二十五年《陵县志》卷十六,《艺文志》),均作二月初六日义军抵太原城下,也都未载明将牛勇、朱孔训出战败殁事。戴廷栻在《周将军传略》里还说:“贼围太原,抚标小将张权、牛勇守新南门。权故贼,开门纳贼。勇逃入西山。”可见前面所引史籍中关于牛勇、朱孔训领兵出战被大顺军歼灭的说法,是靠不住的。当时太原的官军已经人心涣散,没有打什么仗就缴械了。清初史籍的作者加上一段出城作战的描写,是为了给蔡懋德等人脸上贴金。

[78]康熙二十一年《阳曲县志》卷十三,《丛纪》。

[79]这件诏书以《平寇志》卷九、《甲申朝事小纪》卷一所载为基础,据《国榷》卷一百、《明季北略》卷二十、《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七校补,参考了王世德《烈皇帝遗事》。笔者的这个校补本在《北京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一九八○年第六期发表之后,又看到了民国三十二年《米脂县志》卷十,《轶事志》附《拾遗》内,收有永昌元年诏书的另一文本,题目作《李自成檄明臣庶文》,开头云“新顺王李诏明臣庶知悉”,结尾一句是“檄到如律令”。这一头一尾为其他史籍所无,同内容的风格也不一致,很可能出自后人之手。

[80]永昌元年诏书的起草人,史籍中有不同说法,如牛金星、黎志陞、周钟等。据查考,初步可以判定是明降官张璘然的手笔。

[81]见《明末农民起义史料》,第四四九页。

[82]乾隆十五年《宁武府志》卷十一,《余录》。

[83]凌义渠在崇祯十年十一月十七日具题的《请旨安置罪帅疏》中说:“顷者废帅尤世禄贪横不法,罪状显著。监臣牛文炳据实奏参,奉旨革职究拟,似已翦其翼,抉其爪,纵负狂啮之性,亦穷于计无所施矣。然而山右士大夫不无鳃鳃过虑者,则以凶焰虽除,狡窟仍在,恐不为去恶务尽计,将来播毒一方,终无已时也。……查世禄向来籍贯原在榆林,此地既难容身,自当另图变计,惟有问拟之后即时回还原籍为便。第世禄侨寓宁武日久,广置腴田大宅,多买歌童妇女业已弃故乡若瓯脱,踞任所为郿坞矣。若不奉明旨发遣,而望其逡巡引去,当下毫无系恋,万万不能。……”(见《凌忠介公奏疏》卷五)

[84]《国榷》卷一○○。记大顺军占领大同事于二月二十九日。据明宣大总督王继谟题本及乾隆《韩城县志》卷六《卫景瑗传》,应为三月初一日。

[85]程源:《孤臣纪哭》(收入冯梦龙编《甲申纪事》)云:三月“初九日,贼至宣府,叛将白广恩、官抚民以书约总兵姜瓖。瓖叛迎贼,宣陷”。程源把姜瓖说成宣府(今河北宣化)总兵,在宣化投降,均误。

[86]乾隆四十九年《韩城县志》卷六《卫景瑗传》。

[87]《明末农民起义史料》第四五一至四五二页。不久,王继谟自己也向大顺政权投降了,见赵士锦《甲申纪事》。

[88]《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七。

[89]邹漪:《启祯野乘》卷十一,《朱忠壮传》。

[90]关于大顺军占领宣化的时间,陈济生《再生纪略》载于三月初八日;程源《孤臣纪哭》说是三月初九日;邹漪《启祯野乘》卷十一记于三月十二日。这里是根据赵士锦《甲申纪事》所载大顺军队长姚奇英的口述。

[91]邹漪:《启祯野乘》卷十一,《朱忠壮传》。

[92]李长祥:《天问阁集》卷中,《故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宣府巡抚宛平朱公庙碑》。

[93]康熙三十四年《怀庆府志》卷九,《古事》。

[94]顺治十六年《卫辉府志》卷二;又见康熙《卫辉府志》卷二,《建置上·卫志》。

[95]乾隆二十八年《长治县志》卷二七,《事迹》。

[96]同3。

[97]康熙十一年《重修大名府志》卷二四,《外传》。

[98]参见康熙《广平府志》卷十二,《兵纪》。

[99]乾隆十年《永年县志》卷十二,《兵纪》。

[100]康熙十九年《保定府志》卷十七,《忠烈》附《甲申纪事》。

[101]张罗喆:《明张氏兄弟倡守保定阖门殉难实迹》。

[102]康熙十九年《保定府志》卷十七,《忠烈》附《甲申纪事》。

[103]陈僖:《明崇祯十七年保定府纪事》(按,即《甲申上谷纪事》,此书多以为早已亡佚)云:“方保定守于京师之既亡也,自成患之。谓伪军师宋企郊(当是宋献策之误)曰:‘我起兵横行中原,所略地无敢拒者,独榆林卫、太原府、宁武关拒我师。今京师亡,保定犹守。不大屠掠,何以威天下!遣渠帅刘宗敏行,卜日出师。’宋卜曰:‘吉!城克在即,师无庸出也。但保定守于京师已亡,人人敢死,乃忠义之区。我今已有天下,当恤之,急走诏赦,为日后封疆臣劝。’自成从之,降伪诏。方亮于廿四辰刻接诏,巳刻下城,午即出令禁杀,由是得不屠。”(引自陈僖《燕山草堂集》卷三)

[104]康熙《保定府志》卷十七,《忠烈》附《甲申纪事》。

[105]据乾隆五十一年《平定州志》,《建置志·营制》附《兵事》记载,大顺军在二月间就占领了平定州(今山西阳泉市),“伪总兵焦驻兵一日东行”。平定州同北直隶井陉相邻,固关(或名井陉故关)就在两地之间。这说明大顺军当时已经迫近关门,距离真定不远了。

[106]顺治三年《真定县志》卷四,《政事志》。

[107]参看康熙《保定府志》卷十七;《小腆纪年附考》卷四等书。按,在一些史籍里把任继荣写作任珍或任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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