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第2页）

程云舒想了想，把脸埋进胳膊里：“不愿意。”

程云舒想了想："我还是说吧，我不想让他误会。"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他觉得有别人在追我。"

方清如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所以你想让他觉得，你没有别的追求者，只有他？"

程云舒的脸又红了。

方清如叹了口气："你们两个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别扭。"

"我哪有别扭！"

"你明明喜欢人家，就是不说。"

"你不也是！沈度都表白了，你还端着！"

方清如的表情微微一僵："我没有。"

"你就有！他说想了解你，你说先请他喝杯咖啡，然后呢？你们喝了吗？"

"。。。。。。喝了。"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看！他跟你表白你只说好，连句我也喜欢你都没有！"

方清如沉默了一会儿："我只是不确定。"

"不确定什么？"

"不确定他是不是认真的。他看起来那么。。。。。。轻松，好像对谁都那样。"

程云舒坐起来，认真地看着她："清如，我和沈院长在一起工作也挺长时间了，根据我的了解，他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做事很有分寸很认真。他不会随便说我想追你这种话。他说了，就是认真的。而且你知道吗，他为了解你，专门去听法律的讲座，还做笔记。他跟我提到这些事的时候特别高兴。"

方清如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看视频。

但程云舒注意到，她没有快进，也没有暂停，视频一直在播，她的眼睛却没有跟着字幕走。她在想事情。

程云舒没有打扰她，安静地回了房间。

她打开小说后台，给读者们写了一封简短的感谢信，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信的最后一句，她写的是：

“想对所有读我的故事、陪我走过这些日子的人说一声谢谢。谢谢你们让一个喜欢讲故事的人，相信自己能讲出好故事。我会继续写下去，写到写不动为止。”

发完之后她收到了很多读者留言，有人说"你的故事治愈了我"，有人说"每天追更是我一天中最期待的事"，还有人说"谢谢你把那些温暖的瞬间写出来"。

她一条一条看过去，眼眶湿了。

写作这条路很曲折，但有这些读者在，她就不觉得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