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暗香浮动催情夜旧债新偿解药身(第7页)
“大人早。”
她开口,语气平淡得……近乎寻常,仿佛只是在一个普通的清晨,向同榻而眠的伴侣道一声早安。
萧珩眼中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隨即被更浓的兴味取代。
他挑了挑眉,未应声,只是看著她接下来的动作。
青芜撑著酸痛的身子,拥著锦被坐起。
锦被滑落,露出她线条优美的肩颈和背部,上面还残留著几处曖昧的红痕。
她似乎浑不在意,目光在凌乱的內室逡巡,很快找到了自己那堆被扯得皱巴巴小廝服。
她掀开被子,就这么赤足下了地。
冰凉的地板刺激得她脚趾微微蜷缩,晨光勾勒出她纤细却匀称的背影,肌肤在微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她弯腰,將自己的衣物一件件捡起,动作虽然因为身体不適而稍显迟缓,却並无多少扭捏羞怯。
当她拿起那件中衣,转身准备穿上时,终於还是不可避免地完全暴露在萧珩灼灼的视线之下。
她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惊慌遮掩,只是微微侧了侧身,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套上中衣,系好衣带,仿佛当身后那道目光不存在一般。
这份近乎坦荡的“自然”,与从前那个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动輒脸红闪躲的青芜判若两人。
可正是这份不同,反而像一把小小的鉤子,猝不及防地勾动了萧珩心底那根隱秘的弦。
昨夜药性催发下的疯狂占有,是算计,是宣泄,亦是某种確认。
而此刻,看著她这般模样,一种更为清晰的渴望却油然而生——他想看的,或许不仅仅是这具身体,更是这身体里那个终於肯撕开一点偽装、露出真实情绪的魂灵。
他想碾碎的,是她这份强装出来的“无所谓”。
就在青芜抖开那件深青色外袍,准备套上时,身后床榻传来轻微的响动。
下一瞬,一股力量从背后袭来!
萧珩不知何时已无声欺近,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后背,双臂如铁箍般將她尚未穿妥的娇躯牢牢锁入怀中。
刚披上一半的中衣衣带被轻易扯开,那件外袍也“嗤啦”一声被远远丟开。
“你……”青芜惊愕回头,却撞入一双燃起熟悉火焰的眼眸。
萧珩將她打横抱起,几步便回到凌乱的床榻边,將她重新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畔,带著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无赖般的理直气壮:
“昨夜药性太猛,怕是未清乾净……方才看著你,便又发作了。”
他咬著她的耳垂,含糊道,“这般看来,恩情……怕是不能算一次就还清。”
“萧珩!你……你无耻!”
青芜这才真的慌了,用力推拒他的胸膛,脸上的平静终於碎裂,染上气急的红晕,“明明说好……”
“说好一笔勾销,”他打断她,动作却不停,指尖熟练地点燃新的战慄,“可若药性未清,自然……不能算完。”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逞。
“你这是耍赖!啊……”青芜的抗议被骤然他的吻堵了回去。
晨光愈发明亮,透过床帐的缝隙,在交织的呼吸与断续的呜咽声中投下晃动的光斑。
坚固的紫檀木雕花床榻再次不堪重负般发出有节奏的细微声响,吱呀吱呀,仿佛在诉说著新一轮的“討债”与“清算”,无止无休。
而那位號称“药性二次发作”的债主,显然毫无儘快“结清”的打算,反而乐在其中,要將这荒唐又炽热的“赖帐”行为,进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