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第3页）

齐淮拿在手里，不去接触中间干净的地方：“捂在这里吗？”

“对。”许染点点头，“随便粘一下就行。”

纸胶带比较好撕，用不着剪刀。齐淮怕蹭着口子，先在纱布周围粘了几条才覆到许染腿上。

还可以，挺漂亮的。

齐淮起身：“还有哪儿？胳膊怎么样。”

“胳膊没事儿。”许染说。

齐淮察觉到他躲了一下，伸手就要去拽：“我看一下。”

“真没事儿。”许染一抬胳膊甩开，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后，许染才叹了口气，小臂翻转一下，“冰袖破了，就这儿和手上有点儿擦着，没流血也没烂。”

“……哦。”齐淮收回去手，“洗洗吧，有点儿脏。”

“今晚上跟衣服一起洗。”许染说。

“我说的是手。”

许染偏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哦，擦擦就行了。”

屋里莫名有些低气压，校医出去，齐淮烦躁地耙了下头发从床上蹦起来，对着屋里剩下的那个男生问：“你认不认识跑步的时候，你右边那个人。”

许染没想到齐淮会跟这个人搭话，他认不出来脸，以为他俩有什么仇，偏头过去看。

被绊倒的男生长得挺瘦，尖嘴猴腮跟竹竿一样，感觉一阵风都能给他吹散架，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把许染给扑倒的。

竹竿两个凸出来的眼睛瞪着齐淮：“什么啊，你说谁？”

“就是刚才绊倒你的那个，你不知道？”齐淮问。

“我是被绊倒的？”竹竿说话嘴里跟塞了两斤棉花一样含糊不清，眼睛瞪得人心烦。

齐淮白了一眼，火儿蹭得窜上来“大发雷霆”了一下：“你滚凳子上坐着去。”

竹竿一愣，蚊子一样盯了齐淮几秒，才扶着床慢悠悠躲到刚许染待过的凳子上坐下。

许染没忍住“噗”地一下笑了：“你要干嘛，代替班长成为新的校霸么？”

齐淮叉着腰站在旁边儿疑惑：“刘心愿是校霸？我还以为是你。”

“重点是这个么？你干嘛生这么大气。”许染问。

齐淮皱着鼻子：“因为摔到就不是意外，是高启乐那个孙子。”

“他？”许染想了想，“他倒是有脑子能想到，但应该没这个胆子吧。”

“屁，我早看他不对劲了，这几天心不在焉是因为做亏心事儿吧。”齐淮说。

旁边儿竹竿举了举手，齐淮余光瞟到：“说。”

竹竿咽了咽口水：“是培优班四班的那个体育生，他站在我旁边儿好像。”

“哦，他啊。”许染说。

齐淮一下子紧张起来：“他怎么了？”

“是个脑残。”

“……”

齐淮有那么一时间的无语，看着许染问：“什么样的脑残，是纯烦人的脑残还是要人命的脑残。”

“跟高启乐一样的脑残，再坏一点吧，也很喜欢说出一些中二发言。”许染想了一会儿笑了一下，“虽然是个跑田径的，但成绩也不怎么样，去年体测老师带两个班一起，我比他快一点儿，从那之后见我就噎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