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第2页）

王妈子笑了：“打起来？不应该是你单方面挨揍么。”

“我操，那时候还小好吧，我还是能跟他打几个来回的。不过后来……”李陵尧顿了一下，“其实许染小时候动不动就打人，大概到初中的时候才变好，后来我俩再也没打过架。”

齐淮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许胜利的动作跟许染重合让他颤了一下。

“许染小时候脾气很不好么？他现在看着挺温和的。”齐淮说。

“当然了！你们是没见过他小时候跟我打架的样子，操，把我摁地上揍！”李陵尧意识到什么，立马捂住嘴。

王妈子指着他兴奋起来：“诶！说漏嘴了吧，我就说你是挨揍的那个。”

“啧，你咋这么烦人，非要戳穿我！”李陵尧一抬屁股往王妈子的床上一坐。

“操！把你肮脏的屁股给我拿开。”王妈子一个起飞从齐淮视线内消失，紧接着后面就是一阵叮铃咣铛的晃床声。李陵尧一声惨叫，王妈子才心甘情愿起来，也一屁股坐到对面李陵尧的床上。

二饼在一边儿笑，倚在门口的徐正还是那副正经模样。

对于李陵尧所说出来的新知识，齐淮还是很好奇，他不想跳过，等那边儿打完了接着问：“小时候许染老打你，你还跟他玩儿啊。”

“那有啥，年龄小打个架不是很正常么，虽然他下手确实挺重的。”李陵尧说，“而且村儿里就他长得有面儿，别的小孩儿太丑了我不喜欢。”

二饼“嘁”了一声：“你一个小县城还歧视上村里的了。”

“我可不搞歧视那一套，我纯颜控。”

齐淮努力抬抬头，看向李陵尧的位置：“那他为啥后来变好了呢？”

李陵尧皱眉想了会儿：“后来啊……哦对，他好像是在他姐考上大学后变好的。”

大学？许胜利的闺女不是死了么，许染到底几个姐姐啊。

李陵尧感概几声：“杰哥也挺苦的，很小的时候他妈妈就跑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找到，姐姐一走也没回来过，估计是飞黄腾达不想管这个家了。那个当爹更别提了，屁也不是。”

风扇在头顶嘎吱地转，吹过来的风是热的。

今天沉默的频次格外高，齐淮感觉自己都快成一个哑炮了，并开始反思是不是不应该多问。

好在李陵尧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思维很快跳跃到别处。

“对了，据小道消息，咱们国庆前可能要举办运动会。”李陵尧兴奋。

“那也跟咱们没关系，三年一次，每次都是高一高二才能参加的。咱们赶上了，但已经是高三了，参加不了。”二饼说。

“刘心愿说老孟在申请。”一直不语的徐正突然开口，把几个人吓了一跳。

王妈子嗅到了酸臭味儿，眯着眼睛问：“你咋知道？”

“我……路过办公室听到的。”徐正低下头。

“哦~路过~”李陵尧明显领悟到王妈子的意思，跟着怪叫，“那上回我跟二饼打游戏被抓，你也跟去办公室陪的另有其人吧。”

“无聊。”徐正拧眉，绷着脸扭头就走。

“你看你又急。”李陵尧起身，但徐正已经走远了。

齐淮没明白他们之间乱七八糟的谜语：“徐正没事吧？”

“恼羞成怒喽。”王妈子扭着上半身晃脑袋笑。

“他肯定没事儿。”李陵尧说，“走吧走吧，要回去上晚自习了，淮少你是不是不能自己下床，想上厕所不，我们扶你过去。”

王妈子眼睛一亮。

齐淮立马摆手，拒绝地十分干脆：“不，我没尿，你们快走吧。”

王妈子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