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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第2页)
“操!”
骂了一句,齐淮朝墙面上狠狠踹了一脚!
居然纹丝不动。
庇护的地方那么脆弱,困住他的高墙倒是坚固如铁啊。
天气越来越热,他抬头看那堵墙,又看看锁死的木门。
—你自己想办法。
目光落在墙角的几块砖头上……
咚!
小破木门荡起土,飞溅几片糟烂的木屑。
齐淮举起转头再次砸下去,木门依旧□□。
又抄起一块儿砖,对着中心凿,一下两下,合页松动,门上被豁出个脑袋大的洞。
齐淮扔掉砖头,对着门就是一脚。
合页更松了。
要出去了。
最后一脚,齐淮卯足了力气踹过去。
木门的一侧合页彻底掉了,从双开门变成了单开门,歪着脑袋打开。他整个人也跟着大门一起打开,大腿阵阵刺痛。
靠!卡门儿里了!
凸出来的木刺从膝盖划到大腿,划破了裤子,划出一长道血痕。
齐淮掰断门洞上的刺,慢慢把腿拔出来。
疼痛把他从混沌中拉出来,摸了一把,血和土一起在腿上混成红色的泥。
大腿上的血还在流,齐淮按了一会儿,松手,涌出一大股。
嘶……
止不住?
他头皮一麻,腿上的裤子有了重量。
看着腿上一道道蜿蜒的血痕,落到鞋子里,浸润了袜子,不消片刻就染红了一圈儿。
该不会死吧。
念头一冒出来,齐淮头回意识到自己是个贪生怕死的货,火速扯下鞋带在腿根系上止血。
这下真的要去给许染打广告了。
丢人。
这会儿已经快下午三点了,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
齐淮看见村路边挂着“吱吱诊所”牌子的门面,推门进去,扫视一周。
许染不在。
挺好。
“谁啊?”里面一个穿白大褂年轻男生正低头玩儿手机,嘴里说着方言。
齐淮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对这位看起来还没他大的医生心生质疑:“那个,腿流血了,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