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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额(第2页)
她一只右手垂在袖子里,左肋还没长好,说话的时候,得一手按着腰。
“名额的事,我知道了。”她说,“我今天只说三句话。”
“第一句:我不骗你们。”
“上次落霞崖,我说‘一个都不能少’。这次,我不说。”
院子里静得可怕。
“因为这次我不敢保证。”
“第二句:谁知道里面是什么,就照实告诉身边的人。”
“别害了别人,也别害了自己。”
“第三句——”
她停了一下。
“谁想去的,自己站到我这边来。不想去的,站到我身后。”
“抽签的事,我来扛。”
人群里有人抬起头:“师姐,你一个人怎么扛?”
“我扛不了,我也扛。”沈晚说,“我要是连这个都扛不了,我站在这儿干什么。”
——
散了会,她一个人往回走。
走到岔路口,有人拦住她。
是小圆。
那孩子抱着本子,站在路中间,肩膀上的药布还缠着。她抬起头,眼睛很亮。
“师姐。”她说,“我报名。”
沈晚站住了。
她看着小圆,看了很久。
“不行。”
“为什么?”
“你肩上那块皮,两个月了,还没长好。”
“我手没事。”
“你炼气二层。”
“落霞崖我炼气一层都去了。”
沈晚闭了闭眼。
她想起落霞崖那一天。想起小圆趴在台上,一次次撑剑站起来。想起王虎把她推开,用背接住那一爪。
“小圆。”她说,“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沈晚没答。
她不能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