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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跪的人(第2页)
那一掌看起来不快,隔空拍来,可掌风未到,空气先烧了起来。一股炽热的灵气贴着台面滚过来,把两个人之间的白玉烧得“噼啪”开裂。
沈晚侧身避开。
那一掌落在她身后的台面上,白玉直接塌下去一块。
“呼——”
台下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凉气。
沈晚没退。她知道自己退不了。她一个炼气八层的,对上燃髓强破的筑基,拼灵气,是找死;拼消耗,她拖不过他。
她只能让他的“快”,变成他的“急”。
“霜铠。”
皮下凝霜,一片晶亮。
赵砚第二掌拍下,正拍在她肩上。
“叮——咔!”
那不是冰被打碎的声音,是冰被打出裂纹的声音。
霜铠扛住了,可沈晚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了五步,脚跟碾出一道白痕。她右臂的旧伤,从腕子一直疼到肩窝。
赵砚笑了。
“就这点东西?”他一步步逼上来,“那天你怎么打赵珩的?——用冰灌他的经脉,是不是?来啊。”
沈晚没说话。
她在数。
第一掌,快。第二掌,更快。第三掌——
她看清了。
赵砚的呼吸,三息一乱。
那种乱,不是打斗里的换气。是他体内的灵气在往下坠——燃髓药的药力,撑不久。他每用一次全力,那股燥气就翻得越凶,回落得也越狠。
他现在是烧得最旺的时候。
也正因为烧得最旺,他失去了耐心。
“赵砚。”她忽然开口。
“怎么?要认——”
“我劝你,慢点打。”
赵砚一愣。
“你这药,”沈晚盯着他,“烧不住的。”
——
赵砚的脸,一下变了。
“你胡说什么!”
他吼着,一掌轰过来。
那一掌比前面任何一掌都凶,掌风里卷着火,火里带着他所有的怒气。他不想让她把话说完。
沈晚要的就是这个。
她不再避。
她往前迎了半步,双掌一合,冰蓝的灵气顺着她的手腕涌出去——不是硬挡,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