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第4页）

没人看见，他吹茶的时候，指尖顿了一下。

台下，外门那一片灰袍疯了。

“沈师姐赢了！”

“赢了！她把赵珩也赢了——！”

小圆抱着那个小本子，站起来，哭得说不出话，笔都掉了。

她蹲下去，捡起笔，在本子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第一场，她赢了。】

写完，又写：

【师姐是极品灵根。】

她不认得“极品”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可她写得比谁都认真。

——

沈晚走下台的时候，腿是软的。

她右臂抬不起来，右手手指上那层霜色，已经爬过了手腕，往上走了半寸。

她咳了两声，咳出来的不是血，是一小口白雾似的寒气。

陆行舟和苏见微一左一右扶住她。

“你怎么又……”苏见微咬牙。

“没事。”沈晚说，“死不了。”

她抬头，往看台上看。

师尊不在原来的位子上了。

——

那天夜里，后山。

沈晚坐在院里，抬手对着月光。

霜色，爬过了手腕。

“师尊，”她低声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院门口，玉衡真人不知站了多久。

他没答她。

他只是看着那截爬满霜色的手腕，很久很久，然后慢慢地说：

“清霜。”

“你从前是一个人往前走。”

“从今天起，全天下都要看着你走了。”

他顿了顿。

“看你的，不只有想帮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