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少（第4页）

一个月过去。

沈晚突破了炼气七层。

那天夜里，天书第五页轰然洞开，冰寒的灵气冲开经脉，她疼得冷汗直冒，却咬着牙没出声。

【归途天书·第五页，解封。】

【寒潭决：以身为潭，纳十方寒。中外伤，内不损。】

她看着那行字，忽然明白了。

这是一门"以伤换伤、以硬破硬"的法门。危急时刻，能将外来的伤害尽数导入识海，护住性命。

——留着，或许有用。

——

离落霞崖，还有三日。

沈晚正在院里指点小圆，陆行舟匆匆赶来，脸色不太好看。

"出事了。"

"怎么了？"

"今年参加落霞崖试炼的外门弟子，名单定下了。"陆行舟把一张纸递给她，"共三十七人。"

沈晚接过纸，扫了一眼，眉头皱起。

"不对。"

"什么不对？"

"我登记的时候，报名的是二十九人。"她指着纸上的数字，"怎么多了八个？"

陆行舟沉默了一瞬。

"多的那八个，"他低声说，"是赵家塞进来的。"

沈晚的手一紧。

"赵家？"

"他们不参加试炼，但他们要观摩。"陆行舟的声音更低了，"随行的监事，也都是赵家的人。"

沈晚慢慢抬起头，望向远处的落霞崖方向。

那是一片血色残阳下的连绵山影。

山影沉沉，像一张张开了口的巨兽。

"监试。"她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

她忽然想起赵三公子临走时那句话——

"看这师徒俩，护不护得住。"

原来，他早就算好了。

落霞崖，从来就不仅仅是一场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