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少（第2页）

"清霜，"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收你为徒吗？"

"因为……我冰灵根？"

"不全是。"玉衡真人站起身，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那天我去看你，你正在劈柴。劈得整整齐齐，一脸认真。"

"一个废灵根，被人嘲笑了三年，还在认真地劈柴。"

"那时候我就想，这孩子，心里有光。"

他转过身，看着她。

"有光的人，走到哪儿都不会太黑。可你要记住一件事——"

"光太亮了，会烧到自己。"

沈晚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记下。

——

从道观出来，沈晚直接去了杂役院。

外门弟子报名大比的消息已经传开了。落霞崖的事，也像风一样传遍了外门。

她到的时候，院子里正乱着。

一群弟子围在告示牌前，有的脸色发白，有的在低声争吵。

"三阶妖兽啊！我们去了不就是送死吗？"

"可不报名，怎么进内门……"

"进内门？先有命进去再说！"

"我不管，我报！大不了一死！反正留在外门也是熬死！"

沈晚站在人群外，听着这些话。

她忽然想起穿越前。想起那些被KPI逼到崩溃的同事，想起那些明知没希望还在熬夜改方案的人。

原来，无论哪个世界，底层的人，都活得这么难。

"沈师姐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让开一条道。

沈晚走进去，站在告示牌前。

"都静一静。"她提高声音，"我说几句。"

院子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这个三个月前还是废灵根的师姐，如今是长老的亲传，还当众赢过内门赵三公子——外门的人，多少都听过她的名字。

"落霞崖，凶险。"沈晚开门见山，"三阶妖兽，堪比筑基修士。你们去了，会死人。"

人群一阵骚动。

"但是——"她抬起手，压下喧闹，"我不拦着你们报名。"

"想去的，留下。不想去的，也不丢人。"

"我只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