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佳人以身相报（第3页）

"我之前说帮你找——不是客套。"

她从卫衣内兜掏出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企业信息页面——"夏国星盾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任志媛。注册资本写着八位数。主营业务：尖端算法、军工课题、数据系统开发。

"我今年二十一岁。十八岁保送中科院，十九岁创业，二十岁算法项目入围国家级计划。"她看着手机屏幕，说这些时语气很平，像在念产品说明书。"境外三股势力悬赏暗杀我。利坚国去年单列了一笔预算，专门用来窃取我的数据——"

她转过来看着赵祥。

"所以我找你做保镖，不是报恩，是自救。"

赵祥低头看了一眼她手机屏幕。

八位数。

"你很有钱。"

"对。"

"有全国联网的数据库？"

"有。"

"能帮我找人？"

她沉默了一拍。

"能。"她说，然后补了一句，"但你脑子的伤——得先治。"

赵祥没接话。

他抬起左手，试着握拳。食指关节僵了一下，没完全弯下去。

他用力。青筋从手背浮起来，指甲掐进掌心——食指终于蜷进去了。但松开时，它弹回来比别的指头慢了半拍。

任志媛看见了。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走。"赵祥把左手揣进兜里，"去医院。"

他们并排走出基地大门。门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标低调，但漆面反光里映着远处战机起降的灯。

任志媛拉开车门。

"上车。我送你。"

赵祥弯腰坐进去。

后座真皮内饰，空气里有淡香。他的手搭在膝盖上，左食指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他换成右手去按它。

"第一个月。"

任志媛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他。

"先做三件事。"她掰着指头。"第一，颅内淤血找专家会诊。第二，我让人调你弟弟七年内的所有公安系统比对记录。第三——"

她顿了一下。

"入驻我公司。"

赵祥抬起眼。

后视镜里，她那双眼睛清明而硬。

"安保部主管。底薪我按战区顾问标准给你开。租房子、吃饭、看病、调数据——都需要钱。你不能靠退役津贴活着。"

赵祥没立刻回答。

车窗外的基地围墙退向后方，探照灯被甩在身后，夜色吞没了混凝土壁垒和铁丝网。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

枪茧。刀疤。左食指内侧有一道细白旧痕——七年前在山上找弟弟时被岩石划的。当时血淌了满手，他没管，继续翻下一道山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