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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儿。”

“干嘛？”

“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白玲儿正在拔剑，闻言动作都没停。

“你只是恐高。”

“可我也是修士。”

“修士就不能怕东西了？”

知禾没有说话。

白玲儿一脚踩住凸出的岩石，将两人往上送了一截，这才喘着气继续道：“今天怕，下次别傻着就行。”

知禾怔了一下。

白玲儿又把长箫钉进更高处。

“谁还不能废物一次。”

“……”

知禾抿了抿唇。

过了一会儿。

很轻地“嗯”了一声。

她没再说自己没用。

只是把白玲儿抱得稳了一些，也开始留意四周能够借力的岩缝。每当白玲儿往上找落点时，她便提前低声提醒一句。

帮不上大忙。

至少不再是个累赘。

就这样，两个人在垂直的崖壁上，一寸一寸往上挪。

三个时辰后。

白玲儿终于看见了断裂石栈边缘。

她最后一次将照雪扎进上方岩层，右臂同时发力，拖着知禾硬生生翻过崖沿。

身体越过石台的一瞬，她所有的力气也像被彻底抽空。

“走你——”

白玲儿往前一滚。

知禾还挂在她身上，根本来不及松手。

于是两个人抱成一团，咕噜噜滚出去好几圈。

砰！

终于停了。

山崖重新安静下来。

足足一百个呼吸，谁也没有动。

白玲儿仰面躺在石台上，胸口剧烈起伏，满脸粗汗裹着石灰，只呼呼地喘气。

知禾则趴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