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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女修提笔记下，连一句安慰或表扬的话都没有，只把试剑牌推了过去：

“怕死不丢人。真怕到不想走了，现在转身也没人笑你。可牌既然拿了，山路便自己走。死了，也别怪谁。”

圆脸姑娘低头看看木牌，又看看身后两个姐妹，鼻尖红红的，最后一咬牙把牌抓进手里：

“谁说我怕了！我就是……就是刚才吃桂花糕噎着了。”

她身后姐妹：“对对对，你噎得眼泪都彪出来了。”

“肃静！”

人群又准备笑，案后的女修已经冷冷扫来，所有声音顿时低了下去。

偏在此时，一名紫衣少女走上前。她气息外放，明明是炼气六层，在她手掌按上测灵碑的一瞬，中年女修皱了皱眉。

“手放那，别动。”

紫衣少女面色微变。

女修两指并起，在碑面轻轻一点。六道灵涡虚影中，最后一道突然晃了一下，边缘竟浮起一层极淡的赤色药火。

四周一下静了。

女修质问：“冲窍散？”

“李长老，我……”

“谁给你的？”

“我只是差一步破镜，妈妈说先用药力冲开，之后再慢慢——”

“用药丹强催一道假窍，再敛去药气，想骗测灵碑。”

李长老声音没有丝毫抬高，依旧淡淡，“你胆子倒是比刚才那个圆脸大得多。”

扑通一下，

紫衣少女彻底白脸的同时双膝砸在地上，“李长老，我知道错了！我只是想进内楼，我真的——”

话还没说完。

李长老已经一掌按在她肩头。

砰！

一股灵力贯入丹田。

紫衣少女身体猛地一震，脸上最后一点血色瞬间褪尽。丹田内，原本五道真正凝成的灵涡竟一齐碎散，那一道用药力强行撑起的假窍更是当场闭合。

一身修为，完全报废。

数百人的山门前，再无人敢笑。

李长老收回手，面无表情：“百花剑试可以怕，可以输，可以爬到一半滚回来。但伪境骗试，按内楼规矩，废其修为，外楼除名。”

她抬手一指山下。

“抬走，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