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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执事立即将已经软倒的少女架了下去。
白玲儿站在人群里,一阵唏嘘,也意识到内楼规矩森严,讲理不讲情。
这会,李长老已经低头重新翻开名册,仿佛方才只是拍晕了一只扰人的蚊虫。
长案另一侧还站着一男一女。
女的二十三四,杏眼朱唇,一身月白剑裙,笑起来温温柔柔,看着与李长老完全是两个性子。
此时正在负责登记试剑牌,动作熟练,说话也好听。
旁边那个男的却完全不同了。
二十二上下,一身白色剑袍穿得松松垮垮,领口也不好好拢,腰间长剑斜挂着,怎么看都不像来帮忙干活的,倒像是跑出看热闹的。
尤其那双桃花眼,看只狗也深情无比的那种。
此刻,他正把试剑牌递给一名刚通过测试的蓝衣少女,顺手还替人把牌穗理顺了。
“拿好哦师妹。山上风大,这东西轻,你可别一高兴给吹丢了。”
蓝裙少女小声问:“丢了怎么办?”
青年顿时笑了:“那就来找师兄。牌丢了我给你补,若是人也丢了——”
少女眨眼。
他指了指胸口:“师兄的心也会丢的。”
“许山~!”
旁边月白剑裙的女子仍然笑着,只是声音甜得有些过分。
青年马上转头:“欢欢,怎么了?”
“你挡着下一位了。”
“哦。”
许山很听劝地往旁边让半步,顺便还冲蓝裙少女眨了一下眼:“记住哦,乙榜第一,许山。许诺的许,山高水长的山。师妹可别忘了。”
少女红着脸走了。
月欢欢手里的木牌“咔”地一声,裂开一道缝。
她低头看看,这已经是第四块。
很好,非常好。
从辰时到现在,许山夸过十二个姑娘,问了七个名字,替三个系过牌穗,还说一个姑娘的眼睛水灵,如春水般的水灵。
春水。
呵,呵呵。
她昨晚问他自己新买的耳坠好不好看,他说“挺圆”。
月欢欢知道自己这个毛病不好。
她一直都知道。
可知道有什么用?
病若是能讲道理,那还叫病么?
她把裂掉的牌换下来,面上依旧笑得温柔:“许师兄,李长老刚才说,让你少打趣新人。”
内楼实力唯尊,不已年纪大小论身份。许山乙榜第一,月欢欢第三,虽大许山一岁却得称一声师兄。
许山一脸无辜:“我哪里打趣了?新师妹第一次上山,紧张得心里慌,双腿抖。我身为乙榜第一、年轻一辈人人敬仰的许师兄,说两句好话为她们宽宽心,这叫关爱同门。”
月欢欢看他:“你的关爱太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