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第1页）

段暻初和季衍一来一回地呛了两句，声音倒都压着，没再像刚出现时那样炸得人耳朵疼。

白清站在原地，听着他们拌嘴，放松下来后脑子也终于慢慢跟上来了。

不对。

既然他们都是UR卡，那会不会……他们身上有相当厉害的卡片？

白清的视线在两人脸上停了停。

他没法说“你们是我抽出来的”，至少现在不能。

先不说他们会不会信，毕竟从来没有过“抽卡机有人类卡片”这样的新闻。

况且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是被抽来的，顺理成章的赖上自己就不好了。

“你们……”白清顿了顿，声音还有点抖，但比之前稳了些，“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话一出口，屋里安静了半拍。

段暻初和季衍都看向他。

白清被这两道目光一起压过来，指尖不由得蜷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我是说，既然你们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也许身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段暻初先是一愣，随即“啊？”了一声，像是没想到白清会突然问这个。

“特殊能力？”他皱起眉，语气里有点荒谬，“你以为我是超能力者啊？”

“也不是没可能。”季衍轻飘飘接了一句，灰蓝色的眼睛却没离开白清，“毕竟今天这事本来就够离谱。”

白清抿了抿唇。

他其实有点后悔自己问得太直了。可话已经出去，再收回来只会更奇怪，于是只能站着，等他们的反应。

他们毕竟是自己用整整十点领悟点换来的结果——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用相当痛苦的认知跃迁才换来的领悟点。

白清不想承认，但心里那点最后的希望还是挣扎着冒了出来。

也许呢。

也许他们身上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段暻初抓了下头发，杯子还捏在手里，似乎真的开始认真回想。

“……要说特别的，”他皱着眉，“也不是完全没有。”

白清眼神一动。

段暻初似乎不太习惯说这个，表情古怪得像在念什么羞耻台词：“我抽卡机里那堆破卡，乱七八糟的多得很。什么系鞋带动作快一点，打喷嚏之后恢复快一点，翻书速度快一点——”

他越说脸越臭，自己都嫌丢人，烫嘴一样说完剩下的话。

“还有削土豆特别快，写字快一点，跑步耐力多一点。再往上，第一次碰简单东西的时候上手会容易一些，突然要躲东西接东西的时候反应会快一点……还有，休息之后体力恢复得比一般人快。”

他说到最后，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不甘心：“就这些。没什么飞天遁地，也没什么一拳打爆墙。”

白清怔住了。

他脸上没露出来，只是眼神比刚才更专注了些。

季衍在旁边看着，微微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