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第4页）

石神千空偷偷回头看了你一眼。

你正哼哧哼哧抱着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陶罐，摇摇晃晃地往这边走，乱发下面露出半张因为用力而鼓起来的脸颊。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又很快压平。

"……那个放这边，轻点，容易碎。"

你点点头，小心翼翼放下陶罐，又凑过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

[好感度+2]

你听见系统的声音，心理笑得更开心了。

石神千空转过头去，盯着火堆，背影一点点僵硬。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着的不是石头，而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外衣。那是石神千空身上的那件——他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你垫头了。

你坐起来，看见他光着上半身，正蹲在河边洗昨晚烧好的陶罐。他听到动静回过头，看了一眼你身上那件外衣，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你头发太湿了，直接睡石头会生病。"

你低头看看那件外衣，又抬头看看他光裸的脊背，脑子转了一下，然后抱着那件外衣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把衣服披回他肩上。

他愣了一下："……你不冷？"

你摇头，然后像昨天晚上一样，把自己的脸颊贴在他露出来的手臂上，蹭了蹭。

[好感度+3]

石神千空手里的陶罐差点掉进河里。

他猛地抽回手臂，耳根又开始泛红："……你……你不要总是这样！"

你困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明明好感度在升，这说明你没有做错啊。你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可能是"持续时间太长"的问题——你记得三秒是界限。

于是你重新靠过去，在他手臂上贴了刚好三秒，然后退开，仰头看他。

[好感度+1]

你轻轻眨眨眼。

果然。

而石神千空蹲在河水旁，手里攥着陶罐，看着你长长的头发，想到没次贴上来时的触感，就像……就像小狗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

"……先把头发剪了。"

你：？

"头发太长了会挡视线，并且在石器时代不方便清理也容易生病，还会沾到泥巴。我帮你处理一下。"他放下陶罐站起来，走回火堆边，翻出一片边缘被火烤得极锐利的石片，"坐下。"

你乖乖坐下了。

他站在你身后，用手拢起你乱糟糟的长发。指尖穿过层层打结的发丝时，他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因为他摸到了你后颈的皮肤。

那是一种出乎意料的触感。滑腻的、近乎玉石般的凉意。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从层层叠叠的乱发缝隙里，他看见一截白得几乎透明的后颈。细瘦的，脆弱的，像一件不该出现在这种原始丛林里的瓷器。

他沉默了片刻，收回目光，继续拢你的头发。石片贴上发丝，"咔嚓"一声，第一缕黑发断落。

你安静地坐着，感觉到他动作很轻，似乎怕扯痛你。偶尔他的指尖擦过后颈，系统就"叮"地跳一下好感度。

一绺、两绺、三绺。

那些乱糟糟的沾有草屑的长发被慢慢割断，落在你脚边。清晨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洒在你身上。

石神千空原本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剪断的动作，但最后一缕遮挡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指猛地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