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中小
九千公里（第5页）
“嗯。”
“你写下来了？”
许祈没有回答。
许肆的手指微微收紧。
“哥。”
“嗯。”
“你写下来了？”
许祈低下头。
过了很久，他说：“嗯。”
许肆的呼吸微微一滞。
许肆看着他。
“你写了多少年？”
“七年。”
“每年都写？”
“嗯。”
“每一次？”
“嗯。”
许肆看着他。
“你写了什么？”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写了你的体重。”
“嗯。”
“写了你的睡眠。”
“嗯。”
“写了你哪一年开始好转。”
许肆的喉咙动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哪一年开始好转？”
许祈看着他。
“体检报告上写的。”
“只是体检报告？”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哥。”
“嗯。”
“只是体检报告？”
许祈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还有你去医院那天。”
许肆的呼吸微微一滞。
“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