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第3页）

"嗯。"

"你喂我喝粥，我有点不习惯。"

许祈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许肆。

"哪里不习惯？"

"你以前从来不喂我。"

许祈沉默了。

"以前都是我自己吃。"许肆说，"你最多把碗放到我面前，然后说一句趁热。"

许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时候我……"

"我知道。"许肆打断他，"你那时候忙。"

他说得很平静。

没有抱怨，没有委屈。

就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的事实。

许祈看着他，忽然觉得那个"平静"比任何眼泪都让他难受。

"现在不忙了。"许祈说。

许肆眨了眨眼。

"什么？"

"现在不忙了。"许祈重复了一遍，"所以可以喂你。"

许肆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许总，"他说，"你这话要是让江枳听到，他大概会以为你在说梦话。"

许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就别让他听到。"

许肆笑出了声。

笑到一半，胸口忽然一阵闷痛。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地用手按住了胸口。

许祈立刻放下了勺子。

"怎么了？"

"没事。"许肆说，"就是笑得太用力了。"

许祈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伸手探了探许肆的额头，又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

心率偏快。

"是不是哪里疼？"

"不疼。"许肆说，"真的，就是闷了一下。"

许祈没有松手。

他的手掌覆在许肆的额头上，掌心很暖。

许肆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