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迷瘴夜(第2页)
我拔出雪刃,剑光在雾里划了一道弧,抬脚就往西走。
两个时辰后,我走进了迷瘴森林。
瘴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吸入一口,胸口就发闷。
我运起金丹期的灵力护住经脉,在口鼻外凝了一层薄薄的气膜,继续往里走。
森林深处没有路,树根盘错,枯枝踩上去咔嚓响,四周静得只剩我自己的脚步声。
雪刃的灵石忽然剧烈跳动起来——不是感应娘亲,是感应到前方有阵法的残余波动。
我握紧剑柄,绕过一棵合抱粗的枯树,脚下忽然踩空了半寸。
不是坑。是阵纹。
我低头一看,脚下的地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大部分已经断裂风化,但阵基还在——几块拳头大的灵石嵌在腐土里,早已暗淡无光,可灵石周围堆着厚厚一层暗红色的粉末。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腥的气味,像花,又像麝香,浓得我喉咙发紧。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但来不及了——那些粉末被我一脚踩散,细尘混在瘴气里扑上面门,顺着皮肤、顺着毛孔,往经脉里钻。
我脑子嗡的一声。
热。
从丹田开始,像火烧一样顺着经脉往上蹿,四肢百骸同时被一股滚烫的东西灌满。
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雪刃脱手掉在旁边,灵石还在闪,但光已经快得连成一片。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泛红,青筋暴起,手指在发抖。
那股热气最终全往小腹底下涌,我的阳具在一瞬间硬到了极致,硬得发疼,硬得撑开裤裆顶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盘绕柱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是情道禁制。
合欢花的粉末。
这阵法不是杀阵,是双修类的辅助阵,失效了,但阵基里的药气没散,被瘴气裹着渗进我的经脉——金丹期的灵力挡得住瘴气,挡不住这个。
我跪在地上大口喘息,想把那股药力逼出去,可灵力一运,药力反而散得更快,渗得更深,五脏六腑都烧起来,脑子里全是破碎的画面——娘亲的腰,娘亲的臀,娘亲解开衣襟时露出的锁骨,她替我束发时指尖擦过我后颈的温度。
我咬紧牙关,咬得咯咯响,手不受控制地握住自己的阳具,撸了一下,两下,根本停不下来,可怎么撸都泄不出,药力把欲望焊死在身体里,不给我出口。
我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沙哑的吼声,像困兽。
雪刃的灵石忽然亮了——亮得刺眼,整柄剑都在震,剑身发出清越的嗡鸣。
我模糊的意识里闪过一个念头:娘亲感应到了。
她一定能感应到。
我的气息乱成这样,体温烫得像烙铁,她那边——
一道剑光从东边的天际劈开灰雾,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眨眼间已落到林间。剑光未散,一条人影已掠到我面前。
是娘亲。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裙,头发没来得及束,墨发披散在肩上,脚上甚至没穿鞋,赤足踩在腐叶上,脚背沾了泥。
娘亲一定是感应到雪刃的警报,直接从剑鸣峰御剑赶来,连外袍都没来得及披。
娘亲的脸还是那张冷艳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可她的眼睛——那双平时结了冰的眼睛,此刻全是慌乱。
“玄儿!”娘亲蹲了下来,手捧住我的脸,冰心诀的寒气从她掌心渡进来,暂时压住了我体内的灼热。
我清醒了一瞬,看清她的脸,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可喉咙干得像砂纸,只挤出两个字:“娘…亲……”
娘亲没应我。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扫过地上的阵纹,扫过那些暗红色的粉末,扫过我胯间那根狰狞挺立的阳具,然后闭了一下眼睛。
娘亲认出来了。
她认得这是什么阵,认得这些粉末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