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第3页)
见林亭轩那副模样,寐玄烛心里畅快极了。
也酸楚极了。
他想让林亭轩多靠近他。温暖他。
但他又嫉妒他、想磋磨他。
或许只有这个人跟自己一样痛苦的时候,才配靠近他。
风肆意地呼啸,将门“砰”地一声关上,将两个人隔绝开来。
这一晚,一夜无梦。
晨光再次落在林亭轩脸上将其唤醒时,林亭轩忍不住揉了揉膝盖。
还好昨日茯苓偷偷给他塞了软垫,他才不至于疼得太厉害。
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下床,林亭轩坐在镜前开始梳头发,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谁啊?”林亭轩放下梳子,转而去开门。
茯苓一见林亭轩开门,脸上便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茯苓见过林公子,您初入宫中,想必还身边无人侍奉,殿下命奴婢给您送些人手来,奴婢挑了几个手脚麻利的,您看看喜不喜欢?”
茯苓倒是没说错,林亭轩作为伴读,只能自己入宫,无法携带随从,随从内侍还得靠寐玄烛分配。
昨天看寐玄烛似乎一直不怎么喜欢自己的样子,林亭轩就没敢提这事。
没想到寐玄烛居然还记得。
茯苓见林亭轩点头让身,便指使起身后的几个小宫女:“你们俩,端水伺候林公子洗漱,你,去把屋内好好收拾一番……”
待茯苓按部就班地安排完,又盈盈朝林亭轩行了一礼:“林公子您先洗漱,奴婢同您讲讲殿下的课业安排。”
林亭轩正被人侍候着梳头,只道:“你说。”
茯苓开始有条不紊地汇报:“殿下身为皇子,每日必学经史、礼法、书法、律法、九数,需通骑、射……”
林亭轩听得头都有些大,从前在银州,他每日只必学经史骑射,剩下的课业是几日交替着学,一下子变成每日泡在书里,几日才学骑射,他还真不习惯。
茯苓还在继续说:“您身为皇子伴读,课程自然全部遵从殿下安排,但您未获监生身份,去国子监读书的手续还要些时日才能完成,故而这几日上午您需在文思居内自行温习功课,下午才同殿下一起上课。”
林亭轩闻言一顿:“那为什么不等办完了再传我入宫?”
茯苓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道:“殿下说等不了那么久,便先传您进宫了……”
林亭轩闻言忍不住看了眼窗外寐玄烛的房间。
“殿下今日已经去国子监听学了,特地嘱咐我留下来为您安排事宜。”茯苓又补充道。
林亭轩不太明白了。
寐玄烛安排得这么周到,好像很喜欢他似的,可为什么一见到他就各种磋磨他?
林亭轩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寐玄烛喜怒无常。
书温到午时,寐玄烛便从国子监回来了
简单用过午膳休整了一番,下午的课程就是骑射。
对于这门自己擅长的课程,原本林亭轩还是跃跃欲试的,直到寐玄烛说一同上课的还有寐纤约。
林亭轩愣了愣,紧接着追问:“还有别人吗?”
寐玄烛瞥了林亭轩一眼:“你还想有谁?”
林亭轩有点绝望了。
苍天,他还有好日子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