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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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人挤人。

江辞端着餐盘，在食堂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了一口饭，旁边的椅子被拉开，顾珩坐了下来。

何济端着餐盘追过来，一屁股坐在江辞另一边，嘴里塞着红烧肉，含糊不清地问：“辞哥，顾珩怎么也坐这儿了？他以前不都坐窗边那个位置吗？”

江辞夹了一块排骨，面无表情地塞进他嘴里，试图手动闭麦。

何济：“……”

顾珩吃饭很安静，筷子拿得很稳，似乎做什么事都一丝不苟。

何济看看顾珩，又看看江辞，嚼着排骨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江辞用余光瞥了他一眼：“有话就说。”

何济压低声音：“辞哥，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那为什么他天天挨着你？”

“他是我的同桌。”

“就这原因？”何济明显不信。

江辞嚼着排骨，没说话。

顾珩眸光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江辞立马给他嘴里也塞了块排骨，扯起嘴角，对他友善地笑了笑。

但那份友善并没有包含在他的眼睛里。

顾珩：“……”

何济：“……”

何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再到痛心疾首，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辞哥，”何济忽然悟了，他捂着胸口，声音颤抖，“你果然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滚。”

何济被他这一声“滚”喊得缩了回去，但还是不死心，凑过来小声问：“那你们到底什么情况？”

江辞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何济立刻捂住嘴。

“吃饭。”江辞说。

何济乖乖低头扒饭，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会儿看看江辞，一会儿看看顾珩。

顾珩始终没抬头。

但江辞注意到，他夹菜的时候，把一块牛肉放到了江辞的餐盘里。

很自然，像是顺手。

江辞盯着那块牛肉看了两秒，没动。

顾珩也没解释，继续低头吃饭。

何济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江辞拿起筷子，把那块牛肉塞进嘴里。

顾珩看见了，嘴角弯了一下，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细看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