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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春去秋来鸠占鹊巢(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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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巧被他一句话说中了心事,羞得将脸转过埋在锦被里,只露出泛红的耳根和脖颈。她不敢看他,可那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却收得更紧了。

她的确是思念得紧了。

自打搬到府里安心养胎后,虽然日日都能见到他,可他却总是被公务缠身。

白天他要升堂审案,要批阅公文,要应酬上司和同僚。

到了夜里,他常常批公文批到深夜才归,有时干脆宿在书房里,好几天都不能来她房中一次。

她日日盼着他下衙回府,盼着他的声音,盼着他的笑,盼着他那只粗糙却无比温暖的大手覆在她肚子上替她摸胎动的时刻。

尤其这怀孕三四个月后,身子变得更加敏感,体内那股被胎儿压着无法排解的情欲便愈发难耐,夜夜孤枕难眠。

可她又不敢去催促他——她知道他为官虽贪,却也忙,每日要应付的公务堆积如山,她一个小小女子,不该用这些私欲去打扰他。

此刻被他这般直白地点破心事,又被他这般温存地疼爱着,她又是甜蜜又是羞赧,只觉得几个月来的思念与煎熬,都在此刻被他的温柔化解了。

"娘子莫不说话。为夫知道你想为夫了。"卢知府低下头,在她羞红的耳根上轻轻一吻,声音难得地带了几分赧然,"为夫也是日日在衙门里盼着天黑,盼着回府,盼着见娘子。可事情太多实在走不脱,看了就心烦。我便只想着早点批完,好早点回来抱娘子。你说你这小妖精,是不是给为夫灌了迷魂汤?为夫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有这般惦记过谁。"

这话不曾掺假。

卢知府自己也困惑过——他年过半百,一把年纪,什么样风浪没见过?

什么样女人没玩过?

远了不说,光是他府里那几房侧室,当年也是扬州城里数得上名号的美人,年轻时他也曾对她们挺上心。

可这份热度往往维持不过三五年,待她们年岁渐长,他便渐渐失了兴致。

到了如今的岁数,他原以为这辈子便是在官场与家中打转,对男女之事不会再有什么牵肠挂肚的感觉了。

可偏偏遇见她之后,就像着了魔似的。

隔三差五往花雨楼跑,专点她一个;日日办公时都盼着天黑,好早回府同她说话、同她就寝。

甚至为了她,他开了库房,又是置办首饰,又是寻觅补品,又是吩咐厨房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菜,又是连夜推掉应酬带她去城郊赏那新开的桂花。

要放在十年前,若是别人告诉他,他卢成会对一个小他三十多岁、出身花雨楼的娼妓如此掏心掏肺地上心,他自己都会嗤之以鼻。

可如今,这颗心就这般被她拿住了。每次见到她,尤其是她挺着大肚子用那双水润的眸子望他时,他就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巧巧听着丈夫这大段剖白,芳心早已软成了春水。

她转过头,用那双被情欲和感动填满的杏眸望着卢知府那张油腻丑陋却在她眼中无比亲切的脸。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肥肉堆积的面孔在此刻竟显得有些憨厚可爱。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他额角那道陈年旧疤——那是他年轻时在任上剿匪留下的——娇喘着开口,声音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却依旧温柔得如同三月春风。

"巧巧……嗯嗯……也日日盼着夫君回来。每日午睡醒了就问丫鬟大人回来了没有,丫鬟说没有就又等到晚饭,晚饭时还没回来就到院子里等。后来肚子大了不敢久站,便在房中窗口望着院门。嗯呜……每次听到外头有脚步声,心都提到嗓子眼,盼是夫君回来了,又怕不是。真等到了夫君踏进院子,远远看见夫君,呜呜一整日的乏闷便都散了。只是夫君每次回来都那般晚,说不了几句话便要就寝,巧巧不敢缠着夫君……也难为夫君这般劳累了。"

她这番话说得轻柔缓慢,字字都是真心掏出来的爱意,没有半分矫饰。

卢知府听在耳中,只觉得心肝儿都颤了。

一个如花似玉、正怀着身孕的年轻妻子,在家中日日盼着他早归,怕他公务太累,怕他回府太晚,体谅他的辛劳不敢太多要求他——这样的妻子,他卢成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大善事才能修来?

他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从心口涌上喉间,这份滚烫堵得他说不出话,只化作了身体的本能。

他猛地抓紧了扣着巧巧五指的手掌,将它们深深地压进床单里,同时缓缓俯下身来。

他那肥大的肚皮分开了巧巧架在他胸侧的两条玉腿,将那双玉腿推得更开,如同两只柔软的羽翼般向两侧分开。

肥厚的肚皮缓缓压在了巧巧高高隆起的孕肚上,两副承载着不同生命厚度的腹部,就这样隔着薄薄的皮肉贴在了一起。

他能感觉到巧巧腹中胎儿的轻微动静,隔着两层肚皮,传递到他那满是赘肉的肚腩上。

他停下抽插,再次缓缓摇晃起臀部,用龟头在她花宫口画着圈。同时低下头,深情地吻向了巧巧那微微张开的嫩唇。

两人的脸不再是一上一下的俯视与仰望,而是面对面侧躺在同一个枕头上。

四片嘴唇相贴的瞬间,巧巧闭上了眼,卢知府也闭上了眼。

他那张肥厚丑陋的嘴覆在她娇艳欲滴的樱唇上,粗粝的舌探入她芬芳的口腔。

含着她柔软的舌尖轻轻吮吸,如同品尝一颗甜甜的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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