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阖棺终章(第5页)
“筠娘!”谢长溪叹道。
他难道不知都是他的错,是他爱上了她,他要的公平,是对她的不公平。
施筠不想再听这些无意义的话,他们的结局注定是走不到一起的。
“放开我。”
谢长溪一怔,环抱住她的臂弯失了力道,他静静地看她。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他该怎么办,像梦里那样,把她锁起来,囚禁在屋子里。
她会死的,她死了,他的所求也就没了。
他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愈来愈远,怎么也抓不住。
明月高照,他的梦醒了,浑身惊出冷汗。这半个月来,他常常做这个梦,自那日分别,他已有半月没见她。
她和青荷的身契也由鹤木转交,施筠如今已不在侯府。
连日来,他虽不曾去见施筠,却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春和日日盯着施筠的动向,她尚未离开汴京,转头做起花草生意。
她一个女子在汴京做生意,难免艰难了些。
施筠不会想要他帮他的,他有点想她,寂寥死寂的侯府,春日已过,兰花萎靡。
她要是在,这些兰花指不定还能再开一阵。
她的话太坚决,像尖刺扎进他内心深处。
谢长溪起身,取了件披风坐到案前,又吩咐女使上了冷酒。
酒醉人心,他脑子里的那些画面便不清晰了。
那天相国寺里,他不该只抱着她,应该用掌心裹住她,锁住她的呼吸,牢牢地跟他贴在一起才是。
应该没入她的身心,灼热的气息和泊泊汁水会告诉她,他早就觊觎她,在梦里吃了她无数次。
“筠娘筠娘”他醉意朦胧,抬手往下身探。
清辉满地,透过小轩窗,落在他迷离的双眸。
室内充斥起麝香浓稠的气味,沉醉混乱。
衣衫被解开,他倚在案上,想起梦里的那些动作,筠娘那样应承他。
记忆里她的面颊飞霞,春潮带水。
“雪臣谢郎——”她会这样唤他。
谢长溪骨节分明的指尖拈了拈,不腥。他平日清淡饮食,连带着这液体也是那样白绸清和。
疾风乍起,吹灭烛灯,屋内沉静死寂。
他不敢去见施筠,那些梦他已许久不做,可想要锁住她的心却越来越浓烈。
越克制,越想要。
神智和心魔拉扯,他头疼得紧,又饮了一口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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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荷身子虽好了不少,但底子太薄。施筠不敢松懈,每隔一段时日便要叫青荷去一趟医馆。
青荷咂咂嘴,抱怨说:“姐姐,我都好啦,身上一点也不疼啦。姐姐我瞧见春和来过好几次,偷偷摸摸的,是不是郎君派他来的。”
施筠目光闪躲,调转话头,“这两日你看着店里的生意,可还能应付?”
青荷明白姐姐不想再谈,便也识趣地不提,“能,姐姐教的好,我很快就学会了。姐姐,你为何这样着急,恨不能我即刻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