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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缓过劲来,就又被吻上。

第32章假孕

自那日过后,施筠再少见谢长溪,鹤木只递来信说是忙得抽不开身。施筠本也不想应付,这一来她又有闲心钻研糕点。

宋真尝过几回,让施筠做了些改进,有益于调气血,滋补身体。

这几日午后,施筠闲来无趣,常去州桥逛逛,春和跟铃香寸步不离地跟着。州桥这边,不论早晚都热闹非凡,街上新鲜杂嚼果子层出不穷。

施筠平日也会买些蜜饯甜点给铃香和春和,春和起初不敢吃,铃香劝着劝着,也就时常用些。

深秋的汴河边,枯柳垂入水中,街巷人头攒动。白日车水马龙,入夜灯火辉煌。

日暮时分,施筠行至汴河桥边,在老翁手里买了些蜜饯分给铃香和春和。

春和心有疑惑,虽说这州桥热闹,那也不必日日来逛。几日近身相处,春和胆子也大了,便问:“娘子日日来,日日买这些蜜饯,不若让我跑腿来,何必累着自个儿。”

“总在宅子里呆着,闷得慌。”施筠眸中倒映着粼粼波光,随口问道,“这汴河深么?”

春和吃着蜜饯,循着她的目光下视,含混道:“深着呢,若是不会凫水是会丢命的。”

是夜,施筠在西厢房温书,还未看进去两个字,便犯了困。恰巧宋真取了草药路过,瞥见施筠在灯烛下伏案浅睡。

宋真见她身边无人,秋日入夜又冷寂,遂轻手轻脚地进屋,戳了戳施筠。

“娘子困了便回房歇着吧,当心别着了风寒。您如今是双身子的人,可得仔细些。”宋真低声说着。

施筠睡眼迷蒙,缓缓睁眼,胡乱回了句,“什么双身子?”话落,她又阖上眼。

宋真闻言,心头掠过一丝疑惑,没再开口,悄然退了出去。

翌日,午后。

谢长溪休沐,鹤木送来好些衣裳首饰,施筠命铃香好生收着。谢长溪甫一进屋便见施筠绣着什么,又是为孩子做的肚兜虎头鞋。

施筠见他今日来得颇早,便道:“今儿的糕点我还没蒸呢。”

谢长溪笑说:“倒也不必,我路过来瞧一瞧你。”

施筠疑道:“郎君可是有正事要说?”

谢长溪恐她等会心有怨气,索性把她圈进怀里,调笑道:“自然,来见你就是正事。”

施筠略一挣扎,挣扎无果,嗔道:“郎君还是直说的好,省得我等会又使性子,惹你不痛快。”

“倒也是。反正你迟早晓得,我已挑了个温婉贤淑的王二姑娘,家世平平,断不会给你甩脸子,受气。”谢长溪打量施筠的脸色,看她怔忡不言,一时恼道,“如此你还不知足?”

施筠眼睫低垂,眸中含泪,别过头去,“有何不满意的,郎君欢喜便好。郎君许久不来一回,来一回便又是说这些。”

“你还有何可委屈的?我见你是越发的不知足,当真以为有了这个孩子便能任性妄为?若不是见你喜欢,这孩子左右也是个孽畜,我纵你有了孩子,也不见你体谅我一二分。”谢长溪冷哼一声,甩袖坐下。

施筠用劲掐了掐虎口,泣道:“你只管数落我,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怪我心里太在意郎君把我撂这儿就是,你不喜欢,那这孩子打掉就是。”

话毕,施筠抬手作势要打,谢长溪眼疾手快,上前拦下她。

“你何苦折磨他又折磨自个儿,罢了。你且想一想,我哪一桩哪一件没依着你,我哪里就不喜欢你?”他一忍再忍,为着施筠那句“心里”才甘心纵容她。

他见她从来都是个硬骨头,少见她这般娇嗔,埋怨。虽说有几分可爱可怜,可总要他低声下气的哄着,到底是心烦。

换做旁人,有的是人愿意哄着他,取悦他。

施筠哭得梨花带雨,抽泣不已,一句话也不说。谢长溪捧起她的脸,耐着性子,温声轻哄:“你也不瞧瞧你,哭花了脸,哭红了眼,哪里就不喜欢你了?你既念着我,我得了空,自是回来看你和肚里的孩子。”

烛光浮动,泪珠粼粼,粉面含春,着实惹人怜。谢长溪眉心轻蹙,指腹轻轻蹭过她眼下的泪痕,动作轻柔,将她拢进怀里,下颚抵在她发顶,阖上了眼。

月娘,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这夜谢长溪倒是安分,没跟她闹,只是搂着她睡。施筠虎口疼得厉害,但觉得这场戏演得颇好。

谢长溪倒是吃她这一套,只她不能再拖了,日子越久,越容易露馅。

翌日,施筠醒时,谢长溪已穿戴整齐,见她醒了坐至她身侧,笑道:“昨日已同你说过,这几日不得空。老师致仕还乡,我得去送他。”

施筠眸光微动,睡意散去,旋即问道:“什么时候?”

谢长溪回道:“明日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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