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各方怀疑（第1页）

领导和嘉宾们先行退场。孙明超被龙文杰校长拉着，和韩三师、李默然等人一一握手、寒暄。他话不多，但礼貌周到，该握手时握手，该微笑时微笑，该回答时回答。

“孙博士以后就在汉东安心工作，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提。”韩三师握着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谢谢韩省长关心。”孙明超说。

“有机会到省里来坐坐，咱们多交流。”李默然也说。

“一定。”

寒暄完，领导们簇拥着离开。

报告厅里的人渐渐散去。

孙明超收拾讲台上的材料，把证书拿起来，看了看，放进随身的公文包。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好像那些不是普通的纸张，而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几个学生围上来，想要签名或者请教问题。孙明超耐心地一一回应，态度温和，但保持着距离。

而在报告厅的角落，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默默收起手机。他刚才一首在录音，同时也用手机拍了照——不是拍孙明超，而是拍台下那些人的反应。

他走出报告厅，穿过走廊，来到楼梯间，确定西下无人后，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报告内容己经记录，现场反应也己记录。孙明超回答提问时，手指敲击讲台，节奏稳定，频率约每秒一次。马涛教授的质疑被完美化解。韩三师等人态度热情。完毕。”

电话那头传来简短回应：“收到。继续观察。”

“明白。”

男人挂掉电话，删除了通话记录，整理了一下衣领，若无其事地走下楼。

……

中午，省委机关食堂。

韩三师和李默然坐在一起吃饭。

“这个孙明超，不简单。”韩三师夹了块红烧肉，低声说。

“确实。”李默然点头，“报告很有水平，应对也很老道。不像二十六岁的人。”

“查过了吗？背景。”

“查了，档案很干净。”李默然说，“本科华东师大，博士也是，导师陈树人——那位老先生去年去世了，生前深居简出，没什么复杂关系。

孙明超本人，父母是中学教师，己经退休，没什么背景。社会关系也很简单，几乎空白。”

“太干净了。”韩三师放下筷子，“干净得反常。”

“您的意思是……”

“周省长让我重点查他和京城那边有没有关联。”韩三师声音压得更低，“尤其是……祁。”

李默然眼神一凛：“您怀疑他是……”

“不好说。”韩三师摇头，“但公孙书记和周省长都这么重视，肯定有原因。你让教育厅那边，继续深挖，从小学开始查，每一个阶段都要核实。还有他的博士论文，找几个信得过的专家，仔细审读，看有没有代笔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