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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顺口,就这样喊了,而且不净奴老啥啊?
“真的吗?”不净奴特别在意。
“嗯。”
不净奴重新将她抱起来,不知为何,他面色不太好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句老公。
“萩娘不胖,你爱吃,就多吃些,是我的缘故。”
“你怎么了?不净奴,我之前就想问你,你是不是受伤得很严重?”夏萩之前就见他左背上绑着白布。
“没有,小伤而已,萩娘不必担心。”他如今最不想夏萩担心。
夏萩喊他夫君,是他的女人,他该保护萩娘,而不是让萩娘替他担心。
将夏萩抱进床幔里,女子的手指勾住他衣领:“你给我看看你的伤。”
不净奴没说话。
“不净奴?”
“萩娘。”不净奴撩开红床幔探进身,他的脸庞凑近,这阵子,他常涂香膏,夏萩喜欢淡淡的香,这香膏的气味,今夜是甜甜的花香。
他低下头亲吻上夏萩的唇,夏萩被他亲久了,头就发晕,缓着抬起头,少年唇上蹭了不少她的口脂,他脱去她身上的嫁衣,少年一针一线绣好花样的红嫁衣,被他毫不留情地脱下压着,又被夏萩的手攥出狰狞的花来。
这夜他要的太凶。
夏萩嗓子都叫哑了,声音几乎都忍不住,万幸府里没人,一直到后半夜,两人紧紧抱着,夏萩歇在他怀里。
不净奴却难以入睡。
他抱着他的妻,手却往上,扣住了熟睡中女子的脖颈。
毒发,也就在这几日了。
他吃过许多毒,也因此,这剧毒越发严重时,他能知晓自己何时会死。
地狱,那些被他杀死的人最近频频入他梦境,要他夜里常惊醒,喊着他要下地狱了。
每当这时,他总觉得黑白无常就要来收他的命了。
时日无多。
他垂下视线。
想要带着萩娘一起死。
死士的命,是天子的,从开始便注定了,自从他心中只有萩娘以来,他便注定活不成了。
他自己便不会允许自己活着。
这阵子,他常想,该如何让夏萩永远记得他,永远忘不了他,越想,越是百般痛苦,唯一方法,只有将萩娘带走。
死了,他也会永远护她,如此,他们便再也不用分离,他离不开夏萩,永远离不开——
他的手一点点用力。
夏萩睡得很沉,又喝了酒,却是睡着不是死着,他手用力的她喘不上气,她几乎一下子就醒了。
多日以来幸福中的隐隐不安在此刻噩梦般的实现了,夏萩双目圆睁,与少年对上视线,这时候她脸庞发胀,已经喘不上气来了。
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唔额!”她双手拼命抓挠他的手腕,“不——!”
抬眼,错乱间,她对上少年的眼睛。
也是这一视线相触,不净奴忽然猛地松开她,往屋外跑去。
“咳咳!额咳!”夏萩在床榻上咳嗽得昏天黑地,头嗡鸣不止,氧气被她拼了命的吸入。
不净奴明显一直磨豆腐般的没有下死手。
她什么都来不及想了,缓过来,连忙穿好衣服追出去:“不净奴!”
与卧房内的红光明亮不同。
屋外黢黑一片,就好像冷不丁从梦境中被打落到冰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