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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不净奴吃饭的时候,很不喜欢说话,他虽然没有吃饭的姿势礼仪,却很守规矩,一向是食不语的。
让她在这沉默中越等越焦心,她和不净奴这么亲近,她也很喜欢不净奴,还是这个时代的人都这样?
随便?可他说过他没和除她以外的女子有过亲密的。
夏萩手里还攥着绣了一半的绣品,她失魂落魄的,便听旁侧,不净奴的笑声。
笑得特别好听,听起来,便是少年的坏笑。
夏萩抬起头,便望见不净奴的笑脸,他指尖搭在血痂未好的唇边,凤眼弯弯,一向苍白的面上不知为何染着浅浅绯色。
夏萩从没见不净奴笑成这样过,他黑白分明的凤眼竟是微微发亮的,好似死气沉沉的阴森人偶有了神采神志一般。
“好奇吗?萩娘,”不净奴说着话便笑,“看到萩娘在意我,好舒爽,比什么都舒爽,你在意我吗?”
“啊?”夏萩一头雾水,她双手攥着绣活,坦然地点了点头。
“我也在意你,我也在意你,萩娘,”不净奴扔下饭勺,本来吃饭就是做样子,从方才开始,他就只注意着萩娘的动静,“萩娘,你在意我啊,你想知道谁给我涂的吗?想知道谁碰了我吗?”
“唔!”
夏萩被他抱住,少年好似条黑身黑眼的蛇一样将她缠住,他的力气比夏萩大多了,一下子将她抱到他腿上。
“想吗?”
浓郁的甜香,混着花香,将她勾缠住,夏萩被他勒抱着,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她并没有被不净奴的拥抱哄高兴了,而是杏眼有些明显的愠怒。
瞪他。
“是谁啊?”
“没有人。”
“啊?”
“萩娘,除了师父,天子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碰触到我了,会触摸我的只有萩娘,所以萩娘也是,”他紧紧抱着她,殷丽的一双眉眼注视她,沾着少许血痂的唇亲吻她的面庞。
“你的脸,发丝,眼,鼻子,嘴,”他边说,边寸寸亲吻,“肩膀,胳膊,手,胸,小腹,”不净奴从椅子上下来了,他竟跪在地上亲她的腿,脚面,夏萩羞极了,想要躲开,又被他抱住双腿。
少年双手放在她的大腿上,目光痴痴:“全都是我的,你的皮,肉,血,心,一切都是我的,我也一样,萩娘,我的一切是不是你的?是不是?”
“啊?啊?”
夏萩难言,方才不净奴这样的亲吻,就算对她这个现代人来说,尺度都太大了,她从没有在现实被这样对待过。
太太直白,太难以言喻了。
她答得这样犹豫,不净奴不高兴,他哀哀怨怨的看她,忽的用力掐了一下她的手背。
“啊呀!”
疼得钻心,少年面色阴森极了,他忽然变了脸,又因为长得太美,平白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这次是我自己涂,下一次,我让其他人给我涂,让除萩娘之外的人。”
“不行,不行,”夏萩一听这个,便忙摇头,对于那过于浓烈的感情,她略无力应接,那太沉重了,夏萩过去在农村长大,到城里也整日只知道上学,还是之后上了班儿才有了看小说的兴趣,她都没听过有人在现实,就这样面对面说出这样的话,甚至觉得有些可怕,但一听不净奴说涂香膏的事,夏萩坦然地不想,“你在故意气我吗?不净奴,你别让别人给你涂。”
“不净奴,不净奴?”
“你让我给你涂,别让别人给你涂。”
不净奴始终没说话,他听着,只想萩娘说出更多好听的话来。
这些话真好听。
在意他,全身全心都记挂在他的身上——
不净奴转过头,注视夏萩明显含着紧张焦急的杏眼。
夏萩是真的着急,她也不知道不净奴是怎么了,但他几乎从对她没说过谎话。
“不净奴?”
“亲亲我。”
桌下,少年的手拽住了她的袖摆,用力地攥着。
夏萩微微抿住唇,闭上眼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