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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夏萩都没太反应过来。
“是那破话本好看,还是我好看,萩娘。”他双手晃夏萩。
“哎呀!”他这样晃,要她头都晕,本来就有些晕船,而且越是这样,身下便越明显,夏萩咬了下唇,垂眼看他,“你好看。”
少年弯起漂亮的凤眼来。
“我也觉得萩娘最美,那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其实看了他就来气,他不想让萩娘看到任何人,这样赤。身。裸。体,哪怕是画上的,“萩娘总看这些,我便不看。”
夏萩:?
他忽然要坐起身来,夏萩忙躲逃,却被他抱着坐起来,他喂她吃杨梅,凉丝丝甜蜜蜜的杨梅,少年笑看她:“萩娘,我好不好?”
“好”
“亲我。”
他又攥住她衣袖,夏萩晕乎乎,总觉得这时候好像回到了从前在金陵的时期,她凑过去亲他,却又觉得少年的手并不安分。
她边亲他,他边摸她。
眼看衣带都要解开来,夏萩羞耻避开:“干嘛!”
“无事啊。”其实碰她,他也难受。
这时候,他暗中便不住攥着手臂。
情雨斋的线人已死,如今二殿下深居宫中,又折损一名‘大将’,便是连邓流爱的线索恐怕都很难再寻到了。
这是萩娘的功劳。
她不是细作,便是妖鬼,为吸食他精气才在他身边。
却也不是,亲近多了,她会逃躲。
那她是谁呢?
不论如何,都要将她看死,看紧,最好用绳子整日绑着带在身边。
如何将萩娘整日绑在身边寸步不离呢?
少年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他时常这样,只是这次未免盯得太久了,夏萩吃着杨梅,推了下他的脸:“干嘛啊看什么啊!”
见他又笑眯眯的,夏萩心里气不打一出来,终于等到不净奴水路上中途小解,她偷摸摸将那被掷出去的话本给捡了回来。
她可怜的话本,这可是金陵城里的稀罕物,到了京城,买都买不着了!
*
水路共行五日,方才到达临安。
这五日乘船可不算舒服,花都败了,下了船要扔花,夏萩不论如何也舍不得,剪下几只干枯的花,压在话本里,要做个书签。
她这一行为,不净奴万般不解。
人人都在忙活行囊物件,在外头吵闹着下船,夏萩最是晕船的,这时候却还在忙活这些花。
他干脆坐在一边的木椅上等着她。
船舱外,人都走了一多半,雅舱门口,王大正等着。
不净奴只见她十指力度无比纤柔,轻轻的,将剪下的花贴到话本上。
方才不净奴问了她,她说这是保留。
为何要保留这些花呢。
“萩娘,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嗯,”夏萩眼也没抬,“我一会儿再想。”
不净奴歪过头,见她十指力度轻柔,万般珍贵的样子,他不高兴起来,索性到她身边,将琉璃盏里其他的花都捏烂了。
猩红的红山茶汁水溅了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