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第21页)
热死她了热死她了,怎么回事。
夏萩身上冒汗,她哪里能知晓,钟言礼这个角色设定是古早男主,为让女主给他谋权势,他无所不用其极。
夏萩买来的药,他都给换成了催情药,以促成北康王与原身的好事,要北康王彻彻底底依恋了原身的身子。
因为钟言礼了解他三弟。
北康王生性谨慎,定然不会轻易与原身有了媾。和。
哪里能想到,从一开始,一切便都猜错了?
夏萩喝的不多,几乎一大半碗都给不净奴喝了,这催情药喝的不多便会导致身子直冒汗,燥热难耐,却也能忍受,只是感觉一股子邪火从身子里钻出来,而且身下。
身下竟一汩汩的不对劲
夏萩本来蹲着身子的,感受到身下忽然的怪异,她本来以为是月事来了,可这股难言的情欲,更是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
夏萩甚至都没想到是那碗莲花羹的错,院里水井旁侧有早就打出来的水,夏萩捧起水来扑到脸上,这股燥热还是不下,可她还能保持清明,忙喝了两口井水。
夏萩大口大口将沁凉的井水咽入口中,她喝的太急,水流顺着檀口滑落,淋湿了胸前衣襟,夏萩已经管不过来。
喝了好些水,她才感觉勉强好一些,可还是不好受。
热,但身下没那么黏湿了。
这股燥热不知是从何而来,大概是对安眠药不耐受,一直没听见里屋传来声音,想必不净奴已经睡着了。
夏萩又喝了两口水,才用胳膊擦了擦唇边,抬步往里屋去。
推开门,屋内静悄悄,闷闷的燥热。
只能听见呼吸声。
那呼吸声极为急促。
转眼,只见少年背着身靠着枕榻,他将自己埋在被褥里,那被褥团得极为散乱。
“嗯”
夏萩也不知他在做什么。
“女色者世间之枷锁女色者嗯”
他醒着,竟然没睡,且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夏萩还没反应过来。
“不净奴?”
她声音放得极轻。
少年根本没听见,他呼吸声急促,胳膊还在动,他背着身子,夏萩看不见。
她心中跳得极快,总觉得闻到一股腥甜的血腥味,这股子血腥味太浓郁,总让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不净奴时的感觉——
她走上前。
“不净奴不净奴?!”
她的手落在他肩膀上,他竟都没有回神,夏萩垂下视线,看清他在做什么,且看见那物什,她双目圆睁,心跳几乎停住。
她从没有亲眼见过
再回过神来,一切都不是梦,心跳得已然将要飞出喉腔,脸烫红无比,夏萩腿都软了,她僵僵站着。
少年两手缠着的白布已经全都解开了,这时候,两条胳膊满是鲜血淋漓,他的手上,胳膊上全都是血,急促的呼吸让少年胸腔剧烈起伏着。
而最让夏萩无法忽视的是,光是看到这么一眼,她便感到近乎难以相信的头晕目眩。
是少年的那处——
原本的粉色已经几乎染满了红,他极为笨拙的双手摸着,一边摸,一边用力的掐,只是这样碰着,他纤挺的月要身便不住痉挛。
夏萩脸烫极了。
只觉得好像在做梦。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