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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娘。”他声音却还是轻轻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做。
“不净奴,别这样——”夏萩呼吸不上来,脸都涨红了。
“我对你好吗?”他话音很轻,却是音柔意冷。
“啊?”他忽然的问话,要夏萩一头雾水。
不净奴的两手将她困拢,视线空落落。
她不是精怪。
这样脆弱,只要他再用力一些,她便会死。
“你究竟要什么?是给你买的那些衣裳都不够美吗?还是给你的那些礼,你都不喜爱?你想要何物?想要更美的衣裳,还是更多的银子?我哪里不好?我比不得他人吗,我长得太丑了?萩娘——”
“我、我什么都不要啊,已经很足够了,你很好看!好痛——你给我弄痛了!”
夏萩忙推开他。
他这样用力的抱她,让她的呼吸都是困难的,脚都有些发软,踩在地上,她浑身直冒汗,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我什么也不要,你每日多回来就好了,不净奴。”
“真的吗?”
“真的啊,你下回别那么用力的抱我,吓我一跳。”
“嗯,我都依你,萩娘。”
骗子,骗子,骗子,骗他。
她不知他怎么了,不净奴发神经也是常有的事儿了,夏萩早已习惯,反正他现在除了发神经以外,也很好说话。
还都依她呢。
也是忽然好的有些出奇了。
夏萩挽住他胳膊,和他上了马车。
*
端午庙会开在京中南街的洛水河。
这夜无比的热闹,洛水河内有划龙舟,白日是龙舟夺标喧闹,入了夜,河畔灯影明明晃晃,龙舟挂着各色彩灯,演奏笙歌,游人皆前去凭栏赏灯。
车马往来不断,街边摊贩密布,这个时候还有不少卖粽子的,夏萩心里想要买一个,她自下了马车便戴上了幕篱,抬头问他:“不净奴,你还想吃粽子吗?”
夜里燥热,人又多。
不净奴明显有些烦:“你包?在这儿?”
“不是呀,我们买。”她指了指对面的热闹摊位,明显这家是包的很好,她也挺想尝尝的。
“不吃,”他对吃粽子不感兴趣,“我吃过你包的了。”
“那行吧。”夏萩去路边摊贩那儿买了两根五彩绳,给自己跟不净奴各戴一条。
不净奴见了,嫌。
“编的真难看。”他不戴,也不要夏萩戴,下意识要扔,“等回去,我给你——”
“嗯?”
人声有些吵,夏萩没听清,透着微微撩开的幕篱,她望见少年盯着自己的,面色阴沉的脸。
他将那五彩绳戴到了手里,夏萩见他戴上了,自己也将五彩绳戴好,仰脸对他笑。
人声喧闹的吵嚷声里,不净奴静静想:
她可真笑得出来。
他终于有理有据的能杀了她了,杀了这个骗子。
得到她前去那间书斋,与二殿下串通的信时,不净奴心中情绪陌生,倒也并没有恨她。
比起恨她,他更心觉解脱。
终于解脱了,他后悔将夏萩捡回来,本以为与捡条狗,捡傻奴一般,只是多了个乐子,可她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