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0(第8页)
“什么啊!我不知道!”
夏萩咬住牙,若是眼前这陌生女人再敢上前,她就要喊不净奴了!
“姑娘莫怕,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二皇子的人。”
夏萩眨了下眼。
二皇子。
原著里那个,一直利用女主,到结局依靠女主的巨大付出登上皇位,让精神残缺肉。体也残缺的女主连个妃子位分都没有,只能带着女儿在宫外住,害的女主苦苦哈哈的有病男主吗?
金彩看着对面,那生的柔美清秀的女子脸上又换了副神情。
十分明显的嫌厌。
说出来的话却也十分有礼了。
“原来是殿下的人啊。”
“是,夏秋姑娘。”果然,夏秋姑娘还是念着旧情的,如众人所知一般,夏秋姑娘极为爱慕二皇子。
“在此得见姑娘,可是姑娘已入北康王府?”
夏萩:?
她知道自己心里藏不住事儿,有点心理活动,特别容易上脸,干脆闭着眼,皱着脸,用力抿着唇,对金彩点了点头。
金彩也不知她为何这个表情,刚想上前,见夏萩光着个身子又往后挪,好像她要对她做些什么一样,金彩只能把手中信放到了一处干净的木凳上。
“姑娘,殿下如今蒙受大难,急需你的助力,殿下每日都心心念念着姑娘,真心爱慕着姑娘。”
放屁。
要不是看过原著剧情,老娘还真信了。
夏萩还是刚才那个表情,闭着眼,皱着脸,用力抿着嘴,她点了点头,金彩见她如此用力的点头,心中更是全然安定了,她行了一礼,快速告退。
徒留夏萩,坐在原地,缓了半天,才身上盖着布帕往前。
她站在原地,这凳子上的书信,她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纠结犹豫了半天,才快速拿起。
嗯
我看!
她快速展开信纸,低头一看。
眉心微微蹙起。
不是,怎么这个朝代的人都这么喜欢写血书啊。
还有,她认不全这个朝代的字儿来着,只能看出几个,可看的也很不顺利。
夏萩又看了看周围,把信纸直接扔到自己刚才的浴桶里,手搓了几下,这薄薄的信纸,就都化了,徒留浴桶底下,飘飘荡荡的碎纸渣渣。
没仔细看原著的她哪里知道,这信是二皇子特意用指尖血写成,原著中女主看了眼这封信,魂都没了,当即甘愿为了男主赴汤蹈火。
她打开浴桶底下的木栓,这封让原身赴汤蹈火一生苦命的信纸成了渣渣碎碎,伴着浴水就哗啦啦流了出去,她站在原地,淡定的擦了擦身子。
哎,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
流水席已进行两日,夜间将要游湖泛舟,楼里的姑娘们都下去了,老鸨带着夏萩,也要让她下去。
夏萩根本不想去,生怕自己再被人认出来,多吓人啊。
“姑娘若是还没歇好,便再歇息歇息,只是在楼里有什么意思,长生姑娘一块儿去,还能熟悉熟悉我们天风堂是如何待客的。”
她懂了,这是要带着新员工熟悉工作环境呢。
也没办法,夏萩能理解,总不能这个面子都不给,她点头同意了。
初初入夜,楼里能排得上号的姑娘们都换了去画舫上的轻盈衣装,夏萩虽说好了不跳舞,不唱歌,不待客,但也有好几个小童围着她给她梳妆打扮。
来到这里之后,夏萩还没化过妆,虽然不净奴该买的都给她买了,但她一直都没用过桌上的化妆品,只是好奇看过几眼。
本以为应该妆造会不太符合她想法,结果化完之后,面对铜镜微微愣住的反倒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