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1页)
鹿绒绒用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眼睛,问道:“那现在见到我了吗?”岑珀昼乖乖点头:“见到了。”而后又小心翼翼地问:“每天都让我见到好吗?”“绒绒,我知道,有很多人喜欢你,但我是最喜欢你的,没有人能超越我。”鹿绒绒:“所以呢。”岑珀昼:“所以绒绒多看看我,我为爱而生。”鹿绒绒:“我正看着你呢。”岑珀昼就努力地让自己的目光聚焦,凝视着鹿绒绒,同时更紧地抱住她。鹿绒绒心软的一塌糊涂,她牵住岑珀昼的手,帮他稳住身形。“回家。”岑珀昼的助理一直等在酒吧外,看见老板和女朋友一起出来,他拉开车门,鹿绒绒和岑珀昼坐到了后排,助理在驾驶位稳稳开车。岑珀昼一上车就抱住了鹿绒绒。担心醉酒的岑珀昼在助理面前做出一些和他身份不符的事情,鹿绒绒放下电动升降隔板,将驾驶位和后排隔开。岑珀昼眼底夜的霓虹模糊不清,头脑发晕,全身发烫,感觉整个世界都是虚幻的。只有怀中的人是真实的。这种实感让他很快乐,快乐地想唱歌。岑珀昼:“我给绒绒唱歌好不好。”鹿绒绒有些稀罕的瞧着岑珀昼,还没应声,他就唱了起来。是一首恋爱感十足的青春甜歌,调调听起来很熟悉,但由于唱歌的人实在醉得不轻,词都被模糊了。鹿绒绒笑了。第一次看见喝醉的岑珀昼,第一次听见他唱歌。有点可爱怎么回事。还有点想亲。岑珀昼唱着唱着,好像有点甜到无法自拔。过会,他眼底又流露出了些许悲伤,道:“乖乖,我真的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了,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绒绒,你说,我们这辈子都会在一起。”受到了糖分补给的鹿绒绒也有些动容,她几乎没什么疑迟,就道:“我们这辈子都会在一起。”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他以为要千方百计才能得到的承诺,岑珀昼当下就愣住了。呼吸也因为缺氧而变得急促。发生关系后,他一直没敢问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害怕,问了之后连现在的状态都维系不住。因此,今天借着酒劲向她讨要承诺。得到承诺的岑珀昼心满意足了,有这句话真的就心满意足了。哪怕没有名分,只要能在一起,只要能看见她,只要能守在她身边。就可以。时间就这么向前走着。鹿绒绒渐渐发现,岑珀昼有严重的分离焦虑症。有次她陪他一起去参加一个科技新秀们的聚餐,鹿绒绒不喜应酬,就坐在甜点区吃东西,岑珀昼在人群中,每隔几分钟都要看她几眼,而中途她去卫生间消失的几分钟,这位疏离矜贵的岑总握着酒杯的手都发白了,推开围着他敬酒的人满场找她。鹿绒绒回到餐厅,看见静音的手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而岑珀昼当众失控,满眼惊慌,好似她被拐走了一样。看见她回来,不顾别人一样的眼光,紧紧地抱住了她。有时候,实验室工作晚了一些,他就会委屈无比的在她学校里游荡。哪天忘记给他说行程,再看到他时,就会得到一个焦灼濒临崩溃的大帅哥。鹿绒绒知道这是病,督促他吃药的同时,尽量不分开,因此鹿绒绒基本上所有空闲的时间都被他占有。尤其晚上,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几乎以掠夺的方式释放。释放后,岑珀昼就会安静地抱着她睡觉,他体温偏高,而鹿绒绒的偏低,这样抱着两人都会很舒服。每天早上岑珀昼醒来都会想。他们连体温都是如此契合。不知不觉,天气彻底暖和了起来。有天夜里,鹿绒绒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叮叮叮的微信消息声吵醒。灵魂被强制开机,鹿绒绒瞳孔都聚不了焦,摸出手机,看是谁这么丧尽天良扰人清梦。打开微信一看,是齐云跃这该天杀的凌晨三点在群里约早茶。一个字一条消息,一下子发了几十条。同样被吵醒的江知月在群里骂人不吐脏字地一顿输出。齐云跃忽视那些骂声,继续强调:明天早上八点,【得闲广茶】不见不散!都得给我来!直到岑珀昼将齐云跃移出群聊,群里才算安静下来。但第二天八点,几个人还是如约到了早茶店。他们三个到时,齐云跃已经点了一桌子广式茶点,正自个儿坐那喝着啤酒。三人在圆桌上坐下,江知月问齐云跃:“大清早的喝酒,什么毛病?”齐云跃眉眼耷拉着:“大家也可以看出来,我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