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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昭:
我在这个家是一点地位也没有了
“再敢胡说八道呛声,我就让人把你送回庆王府,想必安儿也不会因此与我生气的。”
她只觉得莫名其妙,于是淡淡道,侍从脸色一变,张了张嘴,这下才老实了,连偷偷瞪池昭一眼都不敢,他知道,以自家郡子的恋爱脑程度,是真不会和她生气。
那,那……
池府的人去庆王府请太医,一下惊动了正好待在家没有出门的庆王君,庆王君脸色惊疑不定,忙问,“这是怎么了,怎刚回去又要请太医了安儿身子不适了”
经过去的侍从一番添油加醋,池昭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岳父冷待了。
……
老太医抖着手替沈砚安把脉,她熟悉郡子的身体,很快便知道有没有事了。
只见太医收回手,躬身道,“郡子是气急攻心,近期又身子柔弱,一下没承受住才晕了,待臣为郡子扎上几针,很快便能醒来。”
“什么!还要扎针”
池昭脸色难看,担心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也顾不上岳父正瞪着她了,发愁道,“怎么好端端气急攻心了,岳父,可是安儿在庆王府碰到什么事了”
庆王君:……
他简直不可思议,正想要指责池昭的错,池昭却反过来用责怪的语气问询他
“哼,这话该我问你才是,安儿在庆王府时还好好的,还说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结果一回来就晕了,好你个池昭,娶人之前信誓旦旦说一定会对安儿好的,这才多久,才一年!就算安儿无所出,你也不应该碰他身边的侍从!这简直是把安儿的脸往地上踩!我们安儿做错了什么,便这般不得你怜惜!”
池昭震惊的瞪大眼睛,“我什么时候碰他身边的侍从了我连脸都还没记全,岳父莫要信口雌黄!”
这话刚落,床上便有了动静,一时间两人也顾不得争吵,纷纷关切的看向榻上虚弱的沈砚安。
大夫已为他施针,一根根泛着寒光的针扎在她夫郎身上,就跟扎在她心里似的,叫她心疼极了。
“安儿,安儿”
王君急切呼唤儿子。
池昭在太医将手上的针拔走后,紧张的握住沈砚安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放到自己脸侧贴着。
沈砚安一醒来,就见妻主父君都担忧的看着自己。
浓密眼睫颤了颤,看向妻主,下意识便要黏上去,偏偏脑海里划过她与旁的男子紧贴在一起的神色,于是又抿了抿唇,艰难的转身,拿屁股对着两人。
孕期男子情绪本就不稳定,更遑论被妻主和旁的贱人那样亲密的姿态刺激了,他心里生出无限的怨气来,初知自己怀孕的好心情也荡然无存。
我才刚刚有孕,我的妻子就要纳小侍了,那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池昭王八蛋——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也快完结啦[垂耳兔头]
第65章怀孕
池昭被沈砚安的态度弄得一脸懵逼,但她心疼夫郎昏厥又被施针,态度仍旧很温柔,牵住那只手不放,对方也没有要收回手的意思,她便垂首用唇在他手上亲了一下。
单薄纤细的身子微微发颤,连着指尖也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安儿,你在哭吗”
她看不见沈砚安的脸,心里有些着急。
庆王君却比她更着急,声音愤愤不平,“安儿,你是我庆王府的郡子,若是池昭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地方,为父立刻做主让你们和离!我庆王府还不至于养不起你!”
这话一出,沈砚安固执的背影一僵,顿时回头了,双眸红彤彤泛着可怜的水汽,都快给池昭心疼死了。
她忍不住伸手去擦夫郎眼角的泪珠,“别哭啊,到底怎么了,你和我说,有人欺负你了还是你误会了什么,我皆会与你解释的,好不好”
她本不知道砚安为何会忽然昏厥,直到方才岳父指责她碰了砚安身边的侍从,她才顿时警觉,砚安是不是也误会了
沈砚安一听妻主说的话,眼泪便控制不住往下流。
庆王君不免想挤开儿媳妇坐到离儿子更近的位置,但池昭却快人一步,抬手把人从床上一把抱过来,抱进怀里,怜惜的揽紧了,侧脸去蹭他被泪浸湿透的脸,声音和缓,“别哭了,宝宝,心里在想什么,说出来,别憋坏了自己。”
庆王君听见她们私下里的称呼,真是惊了一下又一下,抬眼见儿子虽然还生着气,但已然依赖的伸手抱住池昭,心里就知道,儿子宁愿吞下委屈,也不会愿意与池昭和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