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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急死了。
每每与妻主说话,他都害怕妻主会提出要纳小侍。
嫁与妻主一年无所出,妻主想娶小侍是正常的,谁听了也只会说妻主做得对。
但是……
但是他不想有人与他分享妻主。
那么好的妻主,他却自私的想要独占。
池昭不知道自家夫郎心里乱七八糟的藏着一堆事,她每日上完朝,若要当值便下了值回去,若不当值便立即回去。
她也知道自家夫郎每个世界都十分敏感多思,但她以为,有她多陪着便能好一些了。
谁知道砚安总在心里想一些有的没的,然后自己把自己愁的吃不下饭。
当然,他吃不下也会硬吃,毕竟自幼身子不好,大夫叮嘱了他要好好养的,父君也特意派了厨子过来给他做药膳。
夫郎为这个家的付出,池昭丝毫不知道,只觉得他最近总是心情不太好。
因而下职时特意去买了糕点回家哄夫郎。
沈砚安今天得了信儿,知道妻主回来的晚,才没有去接她,也趁这个时间回庆王府一趟,看看府里的太医。
池昭提前拎着糕点回来,竟扑了个空。
家里没有人,有一侍从仿佛是院子里管事的,生的不错,应该是安儿带过来的,他一向喜欢颜色好看的。
只见侍从笑着盈盈向她走来,“郡子今日回庆王府了,还请家主勿怪。”
听见人回家了,池昭顺着问,“那你主子还回来吗”
“奴不知道呢,郡子未曾与奴言说。”
“哦。”
池昭坐在软榻上,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岳母岳父家看看夫郎,顺道接他回来,那侍从却又说话了,垂着眸语气关切,“家主劳累,好容易回来了,奴伺候您换件轻便衣裳吧。”
她身上穿的是略微厚重的朝服,确实换一件更舒服。
于是点点头,让侍从下去拿衣裳。
那侍从伺候沈砚安是伺候惯了的,将洁净的衣裳捧来,便要抬手为池昭更换衣服,池昭下意识身子后仰,懵逼了一瞬,微微蹙眉,“不必,我自己来。”
那侍从一愣,平日里这些都是郡子来的,所以他也不知道家主不爱让旁人动手。
被拒绝了,便只能蜷了蜷手指站去一旁,池昭自己去了屏风后换衣服。
一出来,那侍从悄悄抬眸看了一眼,见她衣领处有些没弄齐整,又连忙过去,笑着为主子整理。
“您鲜少做这等粗活,应该让奴来才是。”
对方是砚安的侍从,以前从没有注意过,今天却让人颇觉不适,池昭皱了皱眉,还没有挥手拒绝,另一道惊诧不敢置信的声音却在屋内响起,“啊——你们在做什么!”
池昭抬头,见是夫郎回来了,紧皱的眉心一松,嘴角微勾,“砚安。”
沈砚安甩开侍从小心翼翼扶着他的手,瞪圆眼睛,气的大口大口喘气,伸出来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们,你们……趁我不在,你们!”
话未说完,池昭还在懵逼之时,沈砚安猛然身子一软,向后晕倒过去。
这回吓得池昭脸色大变,下意识冲过去将人抱在怀里,免他摔到地上,然后连声喊着,“还不快去请大夫,去庆王府将太医请来!”
那太医日常照料沈砚安的身子,对他的脉案最了解不过,也能知道x郡子为何突然昏厥。
两名侍从有一名慌慌张张便去了。
剩下一名看着池昭与那一见到郡子就立时跪下,脸色惨白的侍从,神色难看,竟顾不得尊卑生气指责,“家主怎可如此对我们郡子!”
池昭忙着把夫郎抱到床上,闻言一愣,默默抱紧夫郎纤细瘦削的身子,将人整个塞进怀里,侧眸望去,不解道,“我怎么对你家郡子了”
她不是好好的吗,下了值就买糕点回来哄夫郎,同僚约她喝酒都没去,一心就想陪着敏感多思的夫郎,所以她干嘛了
那侍从看向地上跪着不敢起来的人,越加替郡子不值,他是郡子的贴身侍从,虽不愿为郡子去死,但相处时间久了,却也生出些许情谊来,郡子的身体是由他照看的,那些调理身体的苦药也是他亲自去熬制了给郡子喝的,眼睁睁看着郡子为了给池昭生女儿,这般辛苦,可池昭却趁郡子不在,与郡子的侍从亲昵无间,他真替郡子感到委屈!
“哼,您做了什么,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