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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六 二先生语 六(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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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后能敬,未及诚时,却须敬而后能诚。

无妄之谓诚,不欺其次矣。(一本云:“李邦直云:‘不欺之谓诚。’便以不欺为诚。徐仲车云:‘不息之谓诚。'《中庸》言至诚无息,非以无息解诚也。或以问先生,先生曰云云。”)

赞马迁、巷伯之伦,此班固微词。

石奢不当死,然纵法当固辞乞罪,不罪他时,可以坚请出践更钱,此最没义。

《易》爻应则有时而应,又远近相感而悔吝生。

王通《家人》卦是。(《易传》言明内齐外,非取象意,疑此“是”字上脱一“不”字也。)

《诗序》必是同时所作,然亦有后人添者。如《白华》只是刺幽王,其下更解不行,《绵蛮》序“不肯饮食教载之”,只见《诗》中云“饮之食之,教之诲之,命彼后车,谓之载之”,便云教载,绝不成言语也。又如“高子曰:灵星之尸也”,分明是高子言,更何疑?

文王望至治之道而未之见,若曰民虽使至治,止由之而已,安知圣人?《二南》以天子在上,诸侯善化及民,安得谓之至?其有不合周公之心固无此。设若有不合者,周公之心必如是勤劳。

“五世”,依约。君子小人在上为政,其流泽三四世不已,五世而后斩。当时门人只知辟杨、墨为孟子之功,故孟子发此一说,以推尊孔子之道,言“予未得为孔子徒也”。孔子流泽至此未五世,其泽尚在于人,予则私善于人而已。

邪说则终不能胜正道,人有秉彝,然亦恶乱人之心。

无耻之耻。(注是。)

行之不著,如此人多。若至论,虽孔门中亦有由而不知者,又更有不知则不能由

“送死”,天下之至重。人心苟能竭力尽此一事,则可以当天下之大事。“养生”,人之常,此相对而言。若舜、曾子养生,其心如此,又安得不能当大事?(人未有自致,必也亲丧乎!)

王者之《诗》亡、《雅》亡,政教号令不及于天下。

“仁言”,为政者道其所为;“仁声”,民所称道。

“不得于言,勿求于心,不可。”养气以心为主,若言失中,心不动亦不妨。

“一言而可以折狱者,其由也与!”言由之见信如此,刑法国人尚可信,其他可知。

若臧武仲之知,又公绰之不欲,卞庄子之勇,冉求之艺,合此四人之偏,文之以礼乐,方成圣人,则尽之矣。

“先进于礼乐”,质也;“后进于礼乐”,文也。“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其下则史,孔子从之,矫枉欲救文之弊。然而“吾从周”,此上文一事,又有不从处,“乘商之辂”。

《中庸》首先言本人之情性,次言学,次便言三王酌损以成王道,余外更无意。三王下到今,更无圣人,若有时,须当作四王。王者制作时,用先代之宜世者。今也法当用《周礼》,自汉以来用。

有爱人之心,然而使民亦有不时处,此则至浅。言当时治千乘之国若如此时,亦可以治矣。圣人之言,虽至近,上下皆通。此三句若推其极,尧、舜之治亦不过此。若常人之言近时,便即是浅近去。

齐经管仲霸政之后,风俗尚权诈,急衣食。鲁之风俗不如此,又仲尼居之。当时风俗亦甚美,到汉尚言齐、鲁之学天性。此只说风俗,若谓圣贤,则周公自不之鲁,太公亦未可知。又谓齐经田恒弑君,无君臣上下之分,也不然。

“色难”形下面“有事服劳”而言,服劳更浅。若谓论父母于道,能养志使父母说,却与此辞不相合。然推其极时,养志如曾子、大舜可也,曾元是曾子之子,尚不能。

在邦而己心无怨,孔子发明仲弓,使知仁字。然舜在家亦怨,周公狼跋亦怨。(又引《文中子》。)

“不有祝鮀之佞与宋朝之美”(才辩),难免世之害矣。

当孔子时,传《易》者支离,故言“五十以学《易》”。言学者(谦辞)学《易》可以无大过差。《易》之书惟孔子能正之,使无过差。

“《诗》《书》”,统言;“执礼”,人所执守。

贤者能远照,故能避一世事,其次避地,不居乱邦。

不愧屋漏,则心安而体舒。

子曰:“君子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此非自得也,勉而能守也。“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知之次也”,以勉中人之学也。

经所以载道也,器所以用也。学经而不知道,治器而不用,奚益哉?(一本云:“经者载道之器,须明其用。如诵《诗》须达于从政,能专对也。”)

今之学者,歧而为三:能文者谓之文士,谈经者泥为讲师,惟知道者乃儒学也。

夫内之得有浅深,外之来有轻重。内重则可以胜外之轻,得深则可以见诱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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