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六 二先生语 六(第4页)
圣人缘人情以制礼,事则以义制之。
息,止也,生也。止则便生,不止则不生。(《艮》,始终万物。)
不常其德,则所胜来复;正常其理,则所胜同化。(《素问》。)
曾点、漆雕已见大意,故圣人与之。
颜子所言不及孔子。“无伐善,无施劳”,是他颜子性分上事。孔子言“安之,信之,怀之”,是天理上事。
大抵有题目事易合。
心风人力倍平常。将死者识能预知,只是他不著别事杂乱,兼无昏气。(人须致一如此。)
孔子之时,事虽有不可为,孔子任道,岂有不可为?鲁君、齐君,孔、孟岂不知其不足与有为?
人虽睡着,其识知自完,只是人与唤觉,便是他自然理会得。
诚则自然无累,不诚便有累。
贫子宝珠。
君实笃厚,晦叔谨严,尧夫放旷。
根本须是先培壅,然后可立趋向也。趋向既立,所造有浅深,则由勉与不勉也。(正)
人多昏其心,圣贤则去其昏。
以富贵为贤者不欲,却反人情。
闻见如登九层之台。
《中说》有后人缀缉之。
观两汉已前文章,凡为文者皆似。
杨子之学实,韩子之学华,华则涉道浅。
祭而立尸,只是古人质。
颜子箪瓢,非乐也,忘也。
孟子知言,则便是知道。
夷、惠圣人,传者之误。“不念旧恶”,此清者之量。
“思与乡人处”,此孟子拔本塞源。
庾公之斯,取其不背学而已。
杨、墨,皆学仁义而流者也。墨子似子张,杨子似子夏。
伊尹不可言蔽,亦是圣之时。伯夷不蔽于为己,只是隘。
孔子免匡人之围,亦苟脱也。
四端不言信,信本无在。在《易》则是至理,在孟子则是气。
子产语子太叔,因其才而教之。
《序卦》非《易》之蕴,此不合道。(韩康伯注。)
“仰之弥高”,见其高而未能至也。“钻之弥坚”,测其坚而未能达也。此颜子知圣人之学而善形容者也。
义之精者,须是自求得之,如此则善求义也。
读《论语》《孟子》而不知道,所谓“虽多,亦奚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