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第1页)
就在炎纳的灵气侵入的一瞬间,仿若被雷电击中的鳄祖从床上跳起来。
炎纳收回灵气,站在墙边看鳄祖的一举一动。
鳄祖惊醒后摸着脑袋龇牙咧嘴,他的目光疑惑的扫视屋内,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影。
摸着酥麻的脑袋,鳄祖摇摇头。
炎纳目光幽深,他看着鳄祖,仿佛要把鳄祖看透,从里到外,从细胞到血肉。
鳄祖不由一个激灵,喊了一句:“人呢?人都去哪儿了?”
听到他的声音,几个兽人冲进屋里:“怎么了鳄祖?”
鳄祖粗声粗气的问:“刚刚有没有人来我屋里?”
兽人:“没有啊,一直没有人来啊。”
“奇怪,那我怎么有一种被人看光了的感觉。”鳄祖摸着脑袋说,“我这头也痛,像被人用锤子敲了一样。”
“额……”兽人小心翼翼的说,“或许是您做噩梦了,又或者是睡久了……”
鳄祖瞪着他:“行了行了,这没你们什么事了,出去吧。”
炎纳随着兽人们离开,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屋里的鳄祖,最后走了。
回到龟族的住处时,炎纳没有看到虞淮,却在转角处看到花谷和一名雌性打闹。
炎纳看在眼里,并嗤之以鼻,哥哥总说鸳鸯情比金坚,可实际上鸳鸯是最容易变心的种族。
他们爱一个人时,用尽全力,可当下一年来临,爱意如同逝去的去年,随风飘散。
只有他,只有会他永远爱哥哥,也只有他能给哥哥幸福。
‥
虞淮从红薯地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他今天去红薯地查看红薯的生长速度,没想到已经长出许多枝条,再过两个月就可以丰收了。
不知道这场干旱两个月后能不能结束。
如果不能,那今年势必没有雨季和冬季了。
虞淮心里想着事,见到炎纳时没有任何反应。
他仿佛忘了白天的事情,问道:“探查到什么消息了吗?”
炎纳点头:“嗯,鳄祖不对劲。”
虞淮竖起耳朵:“嗯?怎么回事?”
炎纳仔细回想:“当时我想侵入鳄祖的脑海,取读他的记忆,可是在我灵气入体的一瞬间,我的灵气被排斥了,仿佛遇到相克之物,被灼烧驱赶。”
“鳄祖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吗?”
“他醒了,脑袋像被电击了一样酸痛麻木。”